他鼻尖还带着淡淡的红,眼眶还留有未拭去的泪痕,就连平时苍白的脸色粉嫩粉嫩的,看起来彷佛多汁的果实,令人忍不住想上前尝一口。
司徒玦嘴角带着淡淡的嘲笑,反问道:“妳以为自己是谁?我想见你?别说笑了,出去吧,我才不想见妳!”
茵茵听他讲话极为酸刻,心下不快,便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如果你要找我,我在千雪房里。”说罢直接推开他房门欲离去。
才走没多远,便听到“砰”一声的巨响,茵茵心下一悚,急忙返回他房间。
推开门只见青瓷花瓶被扫落在地,花办和碎瓷散落一地,司徒玦细白如玉般的两条小腿被飞溅的碎瓷划出了几道血痕,那张柔美的绝色小脸则深深地埋进冬被里,肩头一抽一抽的似是在哭泣,好看的小说:。
“玦儿!”她从跨过一地狼藉,坐在床沿边,将他拥入怀中,叹道:“你要我怎么办?”
“妳既然对我无心,当初却又何必招惹我!”他的泪像熨斗般从肩头慢慢热渗入她心底,茵茵既心疼又无奈,淡淡地道:“若是我无心,那我大可一走了之,反倒是天下第一庄的司徒二公子,何尝找不
到自投怀抱的美人?跟我这样恶名昭彰的女魔头再一起,没的败坏了第一庄的名声不是吗?”
司徒玦一急,胸口忍不住上下起伏地喘气,咳嗽的旧疾复发,揪着茵茵的袖子摀唇咳嗽了起来。
待咳嗽稍止,他便急切的吻上茵茵的唇畔。
茵茵环住他的腰,默默承受着他的满腔的不安。
“玦儿,”她心疼的起身去拿药膏,为那双布满零星血痕的小腿上药,轻轻道:“做你自己就好,别老是拿自己和罂粟和千雪比较,可好?”
司徒玦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量她的话,最后才回道:“可妳还是比较喜欢罂粟和千雪对吧?”
茵茵暗暗地想,到底哪里看出来她比较喜欢他们两个了?这没来由的飞醋,真是冤枉的很啊。
“我喜欢玦儿,跟喜欢他们一样。”
她在心底不断说服自己:这不是甜言蜜语,这不是甜言蜜语……
“只是一样……”那如墨般渲染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杏色的粉唇下弯,就连难过,也彷佛一幅让人心醉的美妙风景。
茵茵暗暗在心底一叹,脸上却是扬起笑脸,认真的回答道:“比较喜欢玦儿。”
这次,真的是甜言蜜语。
只见那病美人笑弯了眼,那月牙儿似的大眼中充满爱恋,柔嫩的唇轻轻扬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少年正在发育中的身子慢慢的靠进她,细瘦却比例完美的手臂将她轻揽入怀,声音中溢满喜悦的道:“我,司徒玦,今生绝不负楼殷。”
茵茵虽感甜蜜却又极其无奈,怎觉得得自己就像是在哄女人的韦小宝,而司徒玦则是那毫不领情的大美人阿珂呢?
“英儿?”司徒玦看她走神不知道在想些甚么,粉嫩如花瓣般的小嘴微微张着,心头一热,薄薄的唇温柔地抵上了那柔软的唇畔。
茵茵还没回神,便发现司徒玦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渐渐放大,薄且软的樱唇贴了上来,珍惜的吻着她。
“唔……”她的轻吟,瞬间勾起了他的**。
“英儿……”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她的衣襟掀开。
“玦儿,别……”茵茵抓住她的手,脸上略带酡红。
司徒玦动作一顿,闷闷地问:“如果是罂粟妳就不会拒绝对不对?”
茵茵暗自无语,她只不过不想污染了眼前干净美好的少年,他倒好,又在吃闷醋了。
于是她便不再多话,细白的柔荑揪住司徒玦的衣襟,深深地回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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