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牛车缓缓的驶入黛南城北方的一个茶叶重城,玄英城。
“谢谢你送我们一程。”茵茵笑着向王家老三道谢,并从腰间卸下一片玉佩赠给他。
朴实憨厚的王老三连忙挥手,红着脸对茵茵道:“能载两位像仙子那般好看的人儿是我王老三的福气,哪再需要道甚么谢呢。”
与茵茵推辞了许久,王老三才感激的收下那块玉佩,笑呵呵的与他们挥别。
见着王老三走远了,茵茵才想起,现下已快到晚上的宵禁时间,又无法立即租借到马车前去黛南城,只能找家客栈寄宿一夜了。
她这才懊恼的想到,唯一能换钱的玉佩给了王老三,现在她身上只剩湮罗教令和要送给花魅月的玉坠饰,连半枚铜钱也没有,而这座城里又没有湮罗教的据点,今夜的归处瞬间成了大问题。
“傻女人,”蓝月无奈的在心底暗叹一声,对她道:“跟我走吧。”
茵茵疑惑着他不是被洗劫一空了?难道还有多余的银子可用?
她跟在蓝月身后,两人一同走入了玄英城里最高档的客栈,客栈掌柜一见到蓝月,便殷勤地带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来,低低喊了一声:“三王爷。”
“不必多礼,给本王一间上好的房间。”
掌柜看了下不远处的茵茵,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恭敬回道:“好咧,可要送些吃食过去?”
“都端到房里来。”
“好的。”
茵茵见蓝月与掌柜说完话,态度优雅从容的款步而来,一点也不像今晚可能露宿街头的落魄游子,不免疑惑他到底跟掌柜说了甚么。
“走吧。”他主动牵起她那只软若无骨的柔荑,紧紧的攥在手中,跟着前方带路的小二往客栈三楼而去。
宽敞的厢房内摆着一张挂着红纱帐、铺着锦被的双人褟,窗台边则放着小几及一把古琴,掌柜已叫人将吃食都端入房内,独独留下他们两人便安静的退了下去。
看着那一桌精致的美食,茵茵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一天未曾进食了,她望着蓝月,小心翼翼的问:“你该不会把自己拿去抵押了吧?”
蓝月一听几乎被她噎到气得说不出话,他的身分拿来抵押,这墨国也要有人敢收才行,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对她道:“妳怎不问本公子是否把妳抵押给掌柜了?”
他那言语轻挑,讲出的话亦真亦假,茵茵不知他是认真还是玩笑,顿时嘟了嘟嘴,对他道:“你敢!你这样可是恩将仇报。”
蓝月幽深无波个棕瞳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红唇仍带着邪肆的笑容,反道:“你没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你是人,不是蛇。”茵茵暗想,若他真敢把她给抵押在这,那她便干脆用魔音将他给震昏,卖去小倌儿院。见他那身材,那脸蛋,肯定能卖个头牌的价钱,反正她楼殷本来就是恶名昭彰的魔头,拐卖人口也只是家常便饭。
蓝月暗笑,她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根本不知道现在带着狡黠坏笑的她有多么诱人。
“妳饿了吧?再不吃,我就自己吃光了。”蓝月缓缓走到摆满美食的小桌边坐下,根本不等她便动起筷子。
茵茵见他都安心开饭了,亦找了张椅子坐下,安静的用起餐来。
抬头见他的动作优雅自然,一举一动都带着世家大族的贵气与傲然,嫣红柔媚的小口一张一合,说不出的勾人。
------题外话------
藍月是三王爺,猜中他是誰了嗎?(。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