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本想安慰他,望向他那深邃得如平静无波的古井般的墨眼,却彷佛要被那带着点点星光的眼给吸进去似的,待她猛然一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环他那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她才恍然发觉,罂粟早已不是那个柔弱倔强的冷夜,如今的他,可是手刃无数江湖高手,脚下踩着尸骨遍野的影夜门主。
“殷儿。”
却偏偏这张颠倒众生、雌雄难辨绝美面孔,使他正如楼殷先前给他取的花名:罂粟,带着**剧毒,却最是娇艳柔弱的罂粟。他微微红艳的菱唇凑近她的耳边,轻缓、却极有技巧的吸吮着她的耳珠子,那一阵微麻微酥的感觉,如羽毛挠在心头似的。
她轻喘,眼中略带水雾的样子,就连罂粟那样观摩、鉴赏过无数青楼女子媚态的行里大家,都为她那浑然天成的妩媚给弄得极为渴望。
罂粟一个转身把她压向床铺,那被镀上夕晖淡淡金芒的长发一甩,淡淡的梅香便这么扫过他鼻间,微微勾起他心中的那点异样。
“有时真想暗中杀掉那些缠在妳团团绕的小虫。”他轻轻解开两人缠在一起的头发,漂亮的食指轻轻画着她的脸颊。
先是那两个护法的小鬼,再来是鸢尾、陌千雪、司徒玦,还有那两个水深得不可侧的司徒瑜、花魅月,若是这队伍在继续壮大下去,她可还会分些爱给他?
“罂粟,快别压着我了,待会指不定就有人来传膳──”
那薄嫩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带点微沁的手指也极具侵略性的窜入她裙底。
剩下茵茵兀自挣扎地“唔唔”叫着,不过却让罂粟那眼底的火苗越发越望了。
“碰”的一声,俩人到是被这毫不留情的开门声给惊咋了下。
“混仗!妳们在做甚么!”秦峰刚推开门,俨然像是被带绿帽的丈夫看着自己爱妻正和邻居翻云覆雨似的,气得脸色微沉,手攥得几呼可闻骨骼的喀喀作响。
茵茵被他瞧见香肩半露的模样,尴尬的别过了头,反倒是罂粟轻慢的调笑道:“鸢尾,没瞧见我这是在服侍教主吗?莫不是鸢尾你也想一起?”
罂粟一身凉薄轻纱,当着鸢尾的面轻轻舔净指尖沾着的透明,神色无比挑判。
秦峰看他那身衣服,听到那些话,昔日在殷罗城内那些不堪的记忆彷佛潮水般凶猛急涌,逼得他脸色一阵惨灰。
“你这浑蛋!”秦峰怒瞪着罂粟,旋即想抽出腰间的剑,却发现来叫她用膳时那剑给忘在厢房里了,脸色不禁一阵红一阵黑。
茵茵见秦峰那恨不得掐死再掐死他们的样子,在心底微叹,罂粟难不成是趁机想气死他好少一个情敌吗?
“如此沉不住气,怪不得会被你那个荒淫卑鄙的兄长给压得翻不开身。”罂粟微微上扬的嘲讽嘴角,看得更是让人心头火起。
难得秦峰却是没有一掌劈去,而是残酷的望向罂粟,极其怀疑地道:“你如何知道本盟主有个兄长?”
罂粟那幽静阴冷的目光淡淡的扫向秦峰,轻道:“江湖上如今人人都想要殷儿性命,你这个曾想取她性命的仇人,我怎能不多留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