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啊”
司徒空听着一怒,对着两名侍卫吼道:“封了她的嘴!妳不配叫绯儿的名字!”
说罢他便离了房间,将回时的行李再度打包,前去香云寺。
待众人皆散去,仅留下茵茵与司徒玦、陌千雪、萧俞时,萧俞往前一步站到司徒珃的床沿。
“茵茵,司徒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萧俞便瞟了一眼逐渐干枯的司徒珃问道。
茵茵死死咬着粉嫩的薄唇,直至咬出了血,才决定开口对萧俞道:“他原本欲在你离开时,打断司徒玦的腿……后来不成,便绑走了我……”
萧俞一听,急急道:“该死!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说罢看往司徒珃的眼神充满怒意,恨不得把他拖下床暴打一顿。
“他逼我吃了玉女丸。”茵茵别过脸去,不敢正视萧俞。
显然萧俞也知道那是甚么,他愤恨一咬牙,也不管司徒珃现在那副已经成了半个尸体的模样,恨恨搧了他一巴掌。
司徒珃惊恐的叫出声来,喃喃的说着梦话:“小红,我不是故意杀妳的!妳就好好待在古井就好,别来找我!啊──”
萧俞嘴边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道:“还真亏打了他这么一巴掌,前阵子庄里的三等丫鬟小红的尸体被发现在古井底,大家都一致认为是她与某个侍卫偷情后,自己不小心掉入井内的,没想到是被司徒珃这家伙给奸杀了啊。”
陌千雪也看了一眼仿若干尸的司徒珃,对萧俞道:“他的余生都会在噩梦中渡过,你若是有兴趣之到他做了些甚么坏事,倒是可以找个小厮来记下他的梦话。”
“不必,他做的肮脏事我可没兴趣知道。”萧俞眼底虽带着伤,却仍饱含眷恋的望着茵茵,问道:“妳们何时要走?”
陌千雪倒是回了他:“明日即走,玦公子的腿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剩下的便是心理问题了,殷殷体内还有玉女丸残毒,若是不尽快回绝谷解的话,又会被其控制得失去神智。”
“我想跟你们走。”司徒玦此时开口发话,目光却未曾离开茵茵。
萧俞虽想同茵茵一起离开,不过他刚接手天下第一庄,却是无法随心所欲的离开。
陌千雪想想便道:“那正好,玦公子的脚若能到绝谷以分筋草敷治能强健筋骨,使你更快行走自如。”
“我会派护卫一路护送你们到绝谷,”他柔和的望着茵茵道:“待天下第一庄稳定后,我定会去殷罗城找妳,茵茵,等我。”
如此情深,要她如何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