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并不深,水仅能到达常人的腿上几吋,本就是为了供人坐下泡浴,陌千雪这一站,可真就是一点不露的映进茵茵眼帘。
兴许是角度问题,侧身的陌千雪并没有看见再松影间的她,反倒是茵茵借着月光将陌千雪看得一清二楚。
陌千雪的肌肤极白极细,清冷的银色月华柔柔的洒在他身上,令他宛如一块浸水的冰玉般玲珑剔透。
茵茵原以为像陌大神医这种书生型的小白脸男人,应该有着那种小倌儿般瘦弱的身材,见者人见人攻,没想到月光下这么一照,才发现他窄腰精瘦、臀翘而结实、腿部修长带有富美感的肌肉线条,腰间如海格力斯的腹肌更是勾人遐想万千。
见他垂眼拨水沐浴着,长长的睫毛再月光下带着淡淡银亮,宛若再森林泉眼间嬉戏忘返的精灵,一举一动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淡漠气质。
他略略转身,茵茵忍不住往下瞄了瞄。
稀疏的草丛间半垂的小千雪,带着稚嫩的粉色,惑人至极的带着水润的光泽。
茵茵咽了口水,想移开视线,却又不住被那完美的形状给吸引着。
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的乱想了起来,想起了张爱玲的那篇《红玫瑰与白玫瑰》,若说陌千雪是那朵圣洁的白玫瑰,那花魅月便是那妖娆的红玫瑰。
尤为经典的那句“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那她被那朵红玫瑰给强了,这朵白玫瑰也频频对她示好,她又该当如何?
想来想去,连陌千雪发现了她,她都还盯着那半垂的物体发愣。
陌千雪先是躁红了脸,第一个反应便是被轻薄了,欲抬手遮掩,发现是茵茵,且毫不避讳的盯着他那儿瞧,他便更羞得手足无措了。
转念想想大男人的被她看光了又如何,她不也被他看光了两次,脸上虽还带着羞怯,却抬步走到了茵茵面前。
当她发现他查觉了,正往她那走来,逃了,便是承认自己刚才再偷窥;不逃,也不好就这么盯着他那里看。
“殷殷,想与我一同沐浴,何必在池畔待着呢?”他那如玉般的白皙手臂将茵茵拉进了泉里,虽仍脸红,却在她耳畔调侃道:“莫不是,欣赏本神医沐浴,望得痴了吧?”
茵茵脸红得耳根子都热了起来,一半是因为羞恼他弄湿了这身衣服、一半是被他说中自己再偷窥他沐浴所躁的。
“见你那挺嫩的啊,莫非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陌大神医是个雏儿吧?”茵茵别过脸,微微推却他贴进的光洁胸膛。
触手的润滑感,宛若上好的丝绸,男色当前诱人,就算她不是那个传闻荒淫无度的楼殷,也想把他给扑倒再扑倒。
“我是不是个雏,要不妳亲身试试?”被打湿的黑发柔柔的散落在结实的胸膛,水妖的魅惑、月下精灵的纯洁,矛盾的出现在陌千雪身上。
“我……”她是很想告诉他家里有已经有株带刺带毒的红玫瑰了,若再连他这朵白玫瑰也一并收回家,说不定两人就被一把紫烟瘴就给灭了。
陌千雪深邃的黑色眸中饱含温柔,晶莹剔透的粉色薄唇在月光下散发魅惑的光芒,轻轻低下头含住茵茵的檀口。
“唔。”
她如幼兽般的轻吟,瞬间唤起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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