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几块小桌上的茶点,慢悠悠的走往石拱桥,微冷的风中,如雪般的白梅点点绽放于拱桥旁的梅树上,空气中略带薄香,不时飘落几片,宛如初降霜雪般,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仅在薄纱外披着轻裘的茵茵,颤了会,便坐在拱桥上,将手中的茶点扳成一块块细小的碎块作为饵食。锦鲤早在有人靠近桥边时便围了过来,一个个往水面张嘴,开开合合,极其热闹。
见一旁几株金盏花开得正艳,耀目的黄橘色在微冷的风中摇曳,茵茵便来了兴趣,摘了几瓣橘黄的花瓣。
丢一块茶点,在丢一块花瓣。
见傻傻的锦鲤不论是花瓣还是糕点皆抢着吃下肚,得意的呵呵笑了起来。
忽然在涟漪间倒映出萧俞的脸,并听他万分柔情的喊着:“茵茵?”
茵茵一个傻楞,手中的花瓣和糕点碎末便全掉进了池里,锦鲤争跃抢食,乱了一池绿水,那倒映其中的萧俞便不见了。
“萧俞!”茵茵一喊,便要往池中去捞。见着就要落入池里,随即便被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腰间。
“我在这呢。”男人一身淡蓝色锦袍,长发仅是简单的扎成一束,略为阴柔的五官显得风情万钟。
眼前的男人像萧俞,却又不完全像萧俞。萧俞的脸阳刚而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前的男子虽身型与萧俞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其五官柔和许多,皮肤白皙如雪,眉眼给人一种睿智而温文的清新感,两者相去甚距。
“茵茵,真傻,都要掉进池子里了。”他一手的大掌环着她纤柔的腰,另一手则轻点她圆润小巧的鼻头。
见着萧俞,她可真是百感交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就这样傻傻的望着他出神。
“到我房里去吧。”他温柔的牵起茵茵的手,和他一起如踏雪般的踩过铺在地面上的白梅。
才刚走到假山流水造景,便听着有人悄声说话的声音。
他一闪身,轻摀茵茵的嘴,将她拉到假山后躲着。
“娘,这次你可不会在骂我了吧?上次买凶杀他的事,也该理所当然的被认为是司徒瑜和司徒玦那两个兄弟做的了吧。”
讲到“司徒瑜”时,茵茵感觉到身后的萧俞微微一震,细不可闻的传来咬牙的声音。
“这次珃儿可真做得不错,请到那神医,想必你爹也不会再多想这事,不过还是得找个时间让他没机会再让司徒瑜那小杂种坐上暗主的位置,好在你舅舅还在明主的位置上待着,只要你别再给我惹事,日后暗主之位定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女人尖刻的声音低低传来,彷佛磨刀石般扎耳。
待两人走了许久后,他才带着茵茵从假山后出来,回了房。
“萧俞,买凶杀司徒空是他们!”茵茵急切的在他关上门后,便附在他耳边道。
他一点头,答道:“我知道,在这里,别叫我萧俞吧,叫我司徒瑜。”
他拉了茵茵在床沿坐下,便道:“当我在次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他,司徒瑜。原本的司徒瑜就是被刚才那个恶毒女人,他姑姑司徒静给推到池里给溺死的……”
------题外话------
感謝【黛雪瑶】讀者的留言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