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的脸蛋在厚重的冬被里显得既娇弱又苍白,陌千雪走进房一见,忽然地顿了顿,心底疑惑重重。
眼前的小女人不正是他那妖孽师兄的女人吗?怎现在会在秦峰手上?而且那一副染了风寒的样子并不正常,像是另有服用其它抑制药物。
“千雪老弟,赶紧看看她吧。”秦峰的声音让他回了神,便走近床畔坐下,伸手为她把了一脉。
“秦兄为何给她服用太虚散功散?她现下毫无内力、身上又有些伤口上药不完全,当然会病得如此严重!”陌千雪的音调忍不住加重,这小女人,每次见她都是一身伤,也真不知她为何就如此背运,还好这天下有他这号神医,只要她不是死得不能再死,他都能将她救活。
“她与我……”秦峰欲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也察觉到陌千雪对这女人的在意,便抿紧薄唇,不再说话。
陌千雪没再向他要个解释,抽出施针用具,捻起几根针便往她几个大穴刺去。当他告一段落后,便要了份纸笔,写下处方,道:“这帖子若是可制成药丸,功效可比汤药好。”
秦峰便吩咐下人赶紧去煎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茵茵便醒了过来,扶着脑袋,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唔……”
“醒了。”陌千雪像是终于放下心来的叹了口气。
秦峰那绷紧了许久的神情,也终于放松了些。
“萧俞?”茵茵眼前模模糊糊的,见着陌千雪,便将他误认为萧俞,爬起身来便将手臂环住了陌千雪的颈子,略带虚弱的喃喃着:“不要丢下我、别留茵茵一人好吗……”
淡雅的馨香宛若勾人至极迷香般窜入他的鼻尖,他从来洁身自好,不亲近女色,如今她那宏伟的白兔有一下没一下磨蹭着他的胸膛,软若无骨的柔荑便这么毫无隔阂的环在他的颈间,饶是平时能装得再淡然,现下也忍不住躁红了脸。
那一幕几欲让秦峰嫉妒的发狂,他上前把茵茵拉开,轻拍了几下她的小脸,道:“他是陌千雪,不是萧俞。”
茵茵揉了揉朦胧的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两人是谁。
“那、那小弟便告、告辞了。”他结巴的说完这句话,脸仍红着,一拱手,似是要走。
茵茵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情急之下喊道:“陌千雪别走!”
陌千雪一愣,而秦峰则是面色一沉。
他方才急着为她治病而未仔细注意过细节,如今思绪一转,便觉不对劲。楼因此时身穿女装,而体内原有的那股强劲内力被散功散给封了,身上又布满些暧昧的红痕,只要想想便可知道她遭遇何事。
“方才秦兄不是说若小弟有事要秦兄帮忙,秦兄定竭尽全力吗?”陌千雪没有甩开茵茵抓着他的手,反而问了秦峰这么一句。
秦峰有些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小弟想带走她。”
秦峰一震,面色极沉的望向茵茵,问道:“妳可要跟他走?”
那表情简直像是在说:跟他走妳就死定了。
茵茵慌忙的猛点头。继续留在这里当秦疯子的玩具,才是傻了去呢。
秦峰没有任何动作,陌千雪便道:“时候不早了,秦兄既然默许了,我便带走她了。”说罢便红着脸一个打横抱起她,转身离去。
见两人离去,茵茵放心的将头靠在陌千雪怀里,他不能阻拦也没资格分开他们,心底的酸涩便更甚。
原打算的报复,根本只是将自己折磨了一回,再任由她潇洒离去。他冻伤的双手紧握,握出了鲜血,沿着指节一滴滴的往下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洼心伤的血渍。
“主子,这是煎好的药。”僵尸脸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只见秦峰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厢房正中央。
他连看也没看他一眼,仅道:“撤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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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其實想將陌千雪寫成自戀卻又容易害羞的怪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