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缓解了茵茵身上的疼痛与不适,一双粗砺而宽厚的手温柔的在用湿布巾为她擦拭着每一吋肌肤。
茵茵缓缓睁开眼,只见广阔而氤氲的浴池里,一张刚毅的俊颜若隐若现。
“秦峰。”为了避免再刺激他,茵茵还是将叫惯了的“鸢尾”改做“秦峰”,她的手搭在他宽厚结实的臂膀上,小脸枕在他肩窝里,由他呼出的浓浓的男性气息,若有若无的萦绕在空气中。
“传闻湮罗教主狂放不羁,荒淫无度,今日一见,可真应验了那些传闻。”他见她醒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仍自顾自的擦拭着,尤其是那些前日花魅月所残留的欢爱痕迹,他更是使劲的想将它擦拭干净。他微薄的唇勾勒一笑,凑进她耳旁,嘲讽的对她道:“妳可真脏。”
茵茵见他如此侮辱人,委屈的掉泪,不断落下的泪就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滴滴在池里漾起涟漪。
“你若觉得我脏何不放开我?”她抡起手拍着他宽厚的胸膛,挣扎着想离开。
见她因气愤而胀红的小脸,水墨般的眼略带泪花,打湿了的黑发妖娆的挂在胸脯前,秦峰眸色深了深,轻易就将她那宛若搔痒般挣扎的两只柔荑禁锢在手里。
“不准再动,”秦峰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池畔,对她道:“若是不想再痛,乖乖配合我。”
他大掌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身子,借着水的润滑,再次占有了她。
靡靡水声,荡漾在诺大的空间里。
“呜呜……”她宛若细瓷的小贝齿,狠狠咬着秦峰的手臂,彷佛非要将他咬下一块肉来不可。
他仍稳稳的托着她,打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
茵茵放开了他,他肩上那圈带血的牙印不但没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的兴奋了。
“不要了……求你……”
秦峰喘了几下,语气难得温柔地在她耳边道:“再一下就好。”
伴随着几次深入,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便抱着茵茵将她身子清理、擦拭干净,以自己的印痕盖过她身上原有的,才为她穿上了上好的轻软纱罗。
茵茵眼角带泪的趴在他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反抗他。想起花魅月的保护、罂粟的温柔、一叶知秋的体贴可爱,便又忍不住留下泪来,敢情她浪费再这野兽身上的泪水足足可抵掉她上辈子留过的泪。
感觉到颈子一阵冰凉的秦峰,轻轻抬起了茵茵的泪颜,问道:“为何又哭,难道妳就这么不情愿与我一起?”
茵茵想若她此时又答“是”,最后能好好沟通的机会又会被毁掉,有可能的下场便是再一叶知秋找到她前,她都得在这家伙的强迫中渡过。
心思一转,便颤了颤那略带薄泪的睫毛,用那充满水雾的墨眼望着他,
道:“很疼……”
他身子顿了下,便从怀里拿出一颗药,道:“这药只有一颗,吃了。”
那带着剔透的橙色药丸,正是陌千雪给过她的几近万能的疗伤药。见着他也只有一颗,想必是要留着保住性命的,她侧头想想便答了声:“不……”
秦峰抱着他的那只手一个掐紧,有些弄疼了她,她也知他是误会了她看不起他的好意,生气了,便急道:“帮我上些软膏好吗?那药,你若只有一颗,留着吧,我不希望你有万一。”
他一听,僵硬的神情柔和多了,答了声“好”,便将茵茵轻轻放到床铺上,聊起她的裙襬,温柔的为她上药。
“秦峰,等等。”茵茵羞红了脸,那微微酥麻的感觉,令她绷紧了身子。
“怎么,疼吗?”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炯炯有神的墨瞳盯着他那艳红似血的脸庞看着。
茵茵张开了手,将他搂进怀里,低声道:“对不起。”
他在她那弱小怀里身子一僵,伸出长臂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紧抿着那张凉薄的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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