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可还记得你是怎么把我抓回湮罗教的?”鸢尾像是隐忍着愤怒到了极限,说话的语调,都带有一丝颤音。
茵茵一阵眉抽,抓他回湮罗教的可是楼殷而不是她啊!
鸢尾不等她回答,便怒道:“你在我们比武时,洒了散功散!”
她才刚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该说甚么好,毕竟现在的楼殷就是她啊。
“你可还记得把我抓回去之后,你是怎么折磨我的!?”鸢尾愤怒的握紧了拳头,筋肉纠结的手臂,青筋尽露。
楼殷是如何折磨鸢尾的,茵茵不能说是十分清楚。在她那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仅有鞭打男宠,玩弄他们私处的的记忆,男宠的脸部皆是一片空白,她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鸢尾。
显然鸢尾也没有讲出来的意思,他仅对着她吼:“而你为何又在做出那种事之后遣散男宠!”
茵茵知道他指的是屈辱的要了他这回事,她也因此感到十分歉疚,不知该如何弥补,所以才索性放他们自由,当做是最好的补偿……
“以前的事,我很抱歉……”茵茵开了口,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鸢尾彷佛散作千千万万的幽魂,她扶额仍无法减轻晕眩,眼皮也变得沉重得不可思议。
身旁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一切。
“该死……”茵茵全身软绵无力,鸢尾一把接住了她,宛若狂风暴雨的吻,便一下下的落在她的颈子、锁骨。
她不想被戳菊花啊!
这是在她眼幕完全黑去前,茵茵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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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裸露在外接触着空气,使得茵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即身上沉甸甸的,男人炙热的吻宛若暴雨般一个个的落在她的额前、眼皮、唇、颈。
她睁不开沉重的眼皮,仅能以感知来感受外界,体内原有的那股强劲内力此刻荡然无存,她全身也乏的毫无力气可反抗。
有個又热又硬的東西罔顾她的意识一點一點的镶进了她的体内。
瘋狂無比的進出,令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锐利无比的尖刀狠狠地重复戳穿着身子。
从她微张的双唇间虚弱的发出了几乎无法听闻的:“不……”
他似乎没听到这若有似无的挣扎,忘情的囓咬。
过了许久,男人的大掌蓦地紧扣了茵茵的纤腰。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便颓然地用他那坚实而略带薄汗的身体覆住着她。
被充塞的感觉令她一阵反胃。
茵茵使劲睁开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便沿着眼角从脸颊滑落。
“这下我们可两清了是吧,鸢尾。”她双手无力的垂落在侧,美目委屈而无奈的盯着他瞅,诉说着他这些暴虐的行径有多么恶劣。
鸢尾一怒,将她柔弱的身子翻过,以屈辱的姿态背对着他半跪着,单手便将她那两双纤细的手抓住,禁锢在枕前。
她侧着脸俯趴,惊恐地挣扎着,宛若凝脂般雪白的背脊,尽露眼前。
“我从不是鸢尾,本盟主是秦峰!”他怒道。
他奋力的一个压下,秦峰低头将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而我们,永远也不可能两清!”
原比初次的疼痛更甚,茵茵闭上了眼,绣花枕上一片由泪所浸泡的濡湿,任由怒涛般的动作带走她最后一丝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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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改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