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回到殷罗城,远远便见一叶知秋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虽然害怕她身边的花魅月,不过还两人一起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教主妳没事吧?”知秋担忧的询问。见她没甚么大碍,皱成一团的小脸,顿时才笑了开来。
一叶没说话,神情愤恨还带着一丝难过。
她揉了揉一叶的脑袋,柔声询问着:“怎么了,一叶?”
一叶从他兜里拿出那碎成很多块的小糖人,难过且自责的道:“都是我保护不好教主,才害教主差点被杀了……”
他既难过糖人被摔碎了、又难过自己保护不好教主和弟弟,豆大的泪珠便像下雨般直直的往地板上掉。
“哭甚么,本座在你这个年纪时被丢进万蛊谷都没哭过,保护不好女人和兄弟的男人有甚么资格哭。”花魅月一巴掌拍在一叶那圆滚滚的小脑袋上,虽然不痛,但一叶却是哭得更凶了。
茵茵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将一叶搂进怀里,轻道:“糖碎了以后本教再买给你和知秋便是,是我没算到他们东方家的人如此卑鄙无耻,以后若是在遇见,有备而去见招拆招便不会再发生那种状况了。”
知秋见茵茵抱着哥哥,也一脸馋相的过去来个大拥抱,忙道:“教主说的唷,可要再帮我跟一叶买糖人啊!”
见那两兄弟毫不避嫌占着他的女人,花魅月脸一沉,一勾她的纤腰,将她拉进了怀里,朝着两兄弟给了个挑畔的眼神,大剌剌的在他们俩面前吻住了茵茵那张嫣红的小嘴。
一叶知秋看得两人脸都红了,想想教主那张甜腻的丹唇,喳吧了两下嘴巴,四只眼睛狼光齐放。
“死小鬼。”放开了她的花魅月,见那两人一副要扑上来的狼崽样,极不放心的在耳边叮咛着茵茵:“那两个小鬼妳多看着点,别哪天护法护到床禢上了!”
说罢便又依依不舍的吻了几下她,直至她的双颊绯红,才对她道:“殷儿若是想本座,可以随时来找我。”
一个飞身便消失在城门口。
她尚还红着脸,感觉这种旖旎的画面似乎不该让两个十五岁少年在旁欣赏。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两个果然盯着她的嘴瞧,眉头一抽,喊道:“一叶知秋,该走啦。”
两人吶吶的回了声,知秋便开始:“教主妳的嘴巴好红喔!为什么这么红啊?”
“教主那样妳会很舒服吗……”
“教主在跟妳交换口水的时候,舌头是不是要伸出来啊……”
“教主……”
“教主……”
实在受不了聒噪的知秋,茵茵便转过去和一叶搭话不再理他。
一叶低着头,似乎在想刚才花魅月对他说的那一席话,便认真的对茵茵道:“以后一叶会好好练功,强大到足以保护好教主和知秋。”
茵茵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一叶便害羞的躲了开来,回道:“教主别老搓一叶的脑壳,会傻了去的。”
她清脆的笑声,便越发越响了。
而知秋见茵茵不搭理他,便嘟起嘴道:“好啊,昨日教主才请着人家教妳武功的,原本今日琢磨了一朝超强神技想跟教主讨论的,教主不搭理我便罢了,啧啧,罢了啊,罢了。”
见知秋那小样儿,茵茵便笑着捏他的脸,佯装生气道:“怎么,那超强神技今日跟东方斌对峙的时候怎不使出来,小心本教怪罪你个玩忽职守。”
知秋这才“啊”了一声的垮下了脸,回着:“我那不是被压住了嘛,压住时才急着想出来的。”
一叶一听也来了兴致,两人齐问他是什么方法。
“要挟他东方雅柔在我们手中,要她安然回东方家便得把我们三个放了啊!”知秋傻傻的笑道。
茵茵这才一惊,那尊煞神还在家里厢房供着呢。好像只要碰到有那张脸的主人,她楼茵茵就会莫名其妙的倒霉。
“她可还在家?”茵茵一扶额,显然对那个花痴女极为头痛。
一叶嫌恶的点了点头,知秋则是用手大大的比划着,夸张的道:“赶都赶不走呢,一是说她破相了这辈子嫁不了人了、二是说教主毁她清誉她这辈子没脸见人了、三是她失忆了只记得教主大人,简直是无耻两字都不能罄尽她的厚颜啊。”
见知秋表情既生动又夸张,茵茵原本该应付东方雅柔的坏心情,都因为知秋的可爱而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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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篇文時天剛亮,四周安靜的下著朦朧的雨,清晨,只有一杯微冷的咖啡,伴隨走過寧靜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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