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并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茵茵便不再提此事。
茵茵思索了下,陌千雪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回想楼殷的记忆,才发现江湖上千金难寻的绝谷神医,似乎就是这个名字。传说他所制作的药能活死人、生白骨,且一手飞针绝技,就连那些武林正教都要礼让他三分。
“你是神医陌千雪?”茵茵忽然发现自己拉着他逃是个愚蠢的举动。那些跳脚虾米,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温和的笑笑,回:“虚名罢了。”
看着茵茵羞得通红的脸,陌千雪忽然提起了作弄她的小心思。
“不过刚才那几个人,在下原想给他们些教训让他们以后别再犯的……”
她红着脸低低的说了声:“抱歉,我只是担心你真被他们给强了。”
他讶然,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似乎很久没有过了,除了他那妖孽师兄偶尔会以“行动”来关心一下他,像是将他狠狠打趴在地上,或是送他一把他死不了但是却会痛得他生不如死的毒粉。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医术冠绝天下了。
“不,你也替我教训了他。恐怕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他促狭的笑容,带着几分孩子式的顽皮,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小瓶上面用红锦布塞住的细白瓷瓶,递给了茵茵,道:“里面有些还不错的疗伤药,算是在下一点小小的结交之礼。”
她接了过来,摸出怀里那只由上好翡翠所打造给玉匠当样本的发簪,赠给了他。他直接在她面前就把头发上的簪子给换了下来。
如瀑的长发散开,明明是俊雅如仙的男人却带有一种似妖似仙的摄魄美感,那点耀眼的绿,点缀在一片如夜墨色间,更添俊逸出尘。
“好看吗?”他温和的问着。
茵茵嗫嚅着:“很好看。”
不知为何,陌千雪总让她回想起前世的萧俞。
他看了下日光偏折的角度,才道:“时候不早了,改日定上湮罗教拜访楼大教主,来日再会。”
一个飞身,他绝伦的轻功让她甚至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便消失在她视线。
将那一小瓶药放进怀里,茵茵便前往大街上采购明日要开工所需的道具。才逛没多久,便发觉背后似乎有几人跟着,于是她便选择往人多地方,意图甩掉那些家伙。
渐渐的,她也发觉不对劲了,周围的人好像被散去,一个个替换成凶神恶煞的粗汉,朝她包围。
“呵呵,可逃不掉了吧!”那群男人略带猥琐的表情,像是一群在围捕羚羊的豺狼。其中一名男子猛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个男人勾起她下巴,略带轻挑的刮着她的脸,道:“啧啧,瞧这细嫩跟娘们似的肌肤,咱爷们保证今日让你舒服的求着我们要。”
四五个男人脸上同时露出饥渴的表情。
此时一个长相獐头鼠目、身材短小的男子缓缓从这群壮汉后面走了出来,以他那尖刻的声音说着:“方才你在酒馆里居然敢伤本大爷的胞弟,今日就让你明白甚么人是你这种娘娘腔惹不起的!”
他一挥袖,狠道:“给本大爷狠狠上了他。”
茵茵奋力挣扎,狠狠咬了那抚摸他脸庞的手,用力踹了握住她手腕的那男人一脚,男人虽痛却没放开她,反而反拳揍了她的肚子一拳。
于是她便痛得蜷缩在地上,一口腥甜直窜而上。
“还不快上了他!”那男子高亢的声音响起。
她狠狠朝他瞪了一眼。嘴角挂着血,瞳孔中闪着幽幽的恨意,任谁看了都觉得此时的她像地狱爬行而出的厉鬼。
几个壮汉一听令,便又伸手过来要扯她衣服。
来一个她便咬一个,腹部又被狠狠揍了几拳。她此时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喷出了鲜血。
好笑的是她此时却想着,陌千雪给她那瓶疗伤药是否已经预想到了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