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折磨得茵茵额间布满晶莹的细汗,含春的美目仿若妖若仙地勾引着面前的两人。
“不……是叫你别……随便跪人了吗。”掩住到口的娇呼,茵茵努力的才将话给拼凑完整。
罂粟抬起头来,用那美目认真的看着茵茵,柔柔的说:“教主还有时间分心,看来奴家得更加卖力了。”便低头继续动作。
知秋可爱的包子脸红了红,站了起来,努力强自镇定的朝罂粟喊:“大胆罂粟!居然感非礼教主!”
茵茵此时真是连想在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罂粟,对知秋道:“你退下!把门给带上,而你”她转向罂粟,道:“给我留下,不准再动手动脚!我有事要问你。”
这场尴尬的插曲,总算在知秋关上房门后落幕。
罂粟坐在床沿,似笑非笑望着正在整理衣服的茵茵。
“你究竟是谁?”在楼殷的记忆中,似乎不存在着那么一个人物。
罂粟略显苍白的脸,在从香炉冒出的袅袅青烟中,显得犹如光怪陆离的梦境般不真实。
他轻轻的朝她耳边吹一口气,一口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着。
“唔……说好不动手动脚的!”她推着他的俊脸,躲开了他略带魔魅的红唇。
他摊手,道:“我没动手,也没动脚。”
无赖,这绝对是无赖。
“快说,你到底是谁!”
“要我一次,我便说,可好?”他轻轻将她的手抓住,摊开,抚上他的胸膛。
茵茵见他打死不说出自己的来历,拐着弯要想办法留下,越想形迹越可疑,便道:“你不说,我也不是没法子知道。但若等我查出你的身分,便立刻将你从殷罗城赶出去!”
罂粟的眼中带着伤痛,才缓缓的决定开口道:“江湖上的影夜门教主可有听过?”
茵茵努力思索了下楼殷的记忆,发现记忆里只知影夜门是个暗杀组织。
“你是杀手?”
罂粟笑笑,不否认。
“有人要你来杀我?”茵茵想了想,如果有人真要他来暗杀自己,他又何必弄到把自己送上她床铺。
罂粟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道:“是,有人下订单要我来杀你。不过我拒绝了。”
她讶然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伸出舌尖,爱恋的舔着她柔软的红唇,用那悦耳的男声求道:“小殷儿,让我留下可好?”
茵茵想了想,既然他对自己有不杀之恩,让他留下也无可厚非。
“好,那你退下歇息吧。”
罂粟仍然温柔的搂着她,没有离开的意思,轻轻说:“睡吧。”
茵茵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着,他带着不怀好意的道:“别在动了,再动的话,奴家可是会忍不住想要的。”
鉴于身下抵着的东西有苏醒的迹象,她瞬间乖顺了下来。
“好殷儿。”
他将舌头窜入她的檀口,与她交缠。
罂粟口中如酒般醇香的味道,让她彷佛醉了那样晕呼呼的找不到北。
在有着他好闻的男性味道、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坚实怀抱里,茵茵还是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时,分外精神。
罂粟已经离开了,一叶也准备好了沐浴的池水。
洗过之后,茵茵换上一身红色的外袍,将长发绑成一束,带着一叶知秋前去各地酒楼巡视。
见过了分散各地的餐馆后,如同她所设想的,酒楼招聘的厨师并没有签约这回事,都是碍于先前楼殷的积威被胁迫留下的,只要一有机会,便携家带眷逃跑,连带着那些美味的食谱秘方一起消失,也导致餐馆中最主要的食物素质不一,有时好吃有时难吃。日子一久,就渐渐的流失了客人。
餐馆内的椅子也十分的简陋破旧,装潢也丝毫没有店家特色,该注重的地方皆忽略了,怪不得只有几个当地的居民在此用餐。
“一叶知秋。”
“属下在。”“小的在。”
她开始画了几张动线规划图,还有餐桌、椅子该是要哪种款式、跟六张风格不一的室内装潢款式,更制定了几样招牌菜名,明定起价目,让客人不论到哪一间湮罗教名下的酒楼都不必担心价格不一。
一叶望了下她初略写下的那些菜单,双眼瞬间满溢崇拜之情。
“这些,最快在三天内做好,能行吗?”茵茵思虑了下,对知秋道:“知秋,你去找来那些厨师,也去殷罗城内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当厨师的。”
“是,小的立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