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带去哪?”茵茵被死死抱着转不过身去,身后宽阔而温暖的胸膛让她清楚知道抱着自己的是个男人。
男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却很是低沉悦耳:“客栈。”
客栈?千想万想都猜不到会是这个答案。现在可是大白天啊,去客栈做甚么?
“喂,你是谁啊?一声不吭的把我带走不太好吧?”那环住她腰间手臂十分有力,令她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拍几下挣扎便作罢,且看他到底要做甚么。
一飞身入客栈的某间房,茵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扔上了柔软的大床。
看看床单的质料就知道此人出手阔绰,上好的暗色绸缎铺垫着,彷佛现代的席梦思般舒服。
“喂,不带这样扔人的吧!摔在地板上怎么办。”茵茵一挣扎要爬起身来,男人精瘦的身子便迅速的压了上来。
就算在白痴也知道他此时要做甚么了。
“浑蛋,你在做甚么啊,本教主可是男人啊你也是男人啊!”她死命的推着它,发现男人沉的不可思议。
“是男是女无所谓。”那男人抬手一解捆在他腰间精致的腰带,迅速将她的手缠在床头。
此时她想“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就是这么回事了吧,两天前罂粟那两只白嫩嫩的纤手才这么被缠在床头,当时觉得这种儿童不宜的画面让人很是眼抽,这下轮到她了。
男人稍稍离开她,这时才看清他的脸。
柳月般的细眉服贴在勾魂摄魄的桃花魅眼上方,略带点赤色的瞳仁有股魔魅的气息,鲜红长发如瀑,披散在身后,只留下几缕在胸前,高挺的鼻子位于柔美却略薄的粉嫩樱唇上方,他的眼角绘着繁复的蝴蝶花纹,妖媚的就似要翩翩飞去。
能将红衣穿得如此有韵味的男人,天下除了他应该找不到其他人了吧。
他褪去妖娆的赤红锦袍,露出精壮的胸膛、窄瘦的腰身,让人感到纤细却不瘦弱,宛若古希腊男神般的完美身材衬得他那俊美无双的脸庞更加妖魅了。
“这样,你不吃亏吧。”那妖孽宛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当她一愣神,他已脱完自己的衣服,开始剥起她繁复的外衣。
“等等你别想不开,”她挣扎着,镶在他腰带上的那些璀璨翡翠,此时成了另一种折磨的刑具,“你要女人我可以帮你找姑娘啊!”
“来不及了。”这么就近一看,才发现那妖孽的睫毛长得令人嫉妒,一眨眼,那赤色的睫毛彷佛两只振翅欲飞的血蝴蝶,勾人至极。他的脸庞带着两团红云,模样媚入骨髓,让人恨不得连骨带肉将他拆吃入腹。
那双火红眼彷佛会摄魂似的,将她的模样印入眼中。
茵茵挣扎得更厉害了,用手肘抵抗着他的靠近,喊道:“别碰我!”
男人不予理会,继续自顾自的解她的衣服。
“真是个惊喜。”男人拆到最后一层,看那一层层的裹胸布,脸上神色露出淡淡的喜悦,道:“原想,你若是男子,本座强完你之后便一刀把你给杀了。不过现在……”
他在指尖注入淡淡内力,以指为刀,一划,两团洁白的白兔跃然而出。强烈的视觉冲击似乎让他更加热血沸腾了,呼出的气甚至带着些许浓重的喘息。
“不要──”她胸前一凉,让她忍不住起了细小的疙瘩。
灼热的大掌瞬间去除了那种微凉的不适,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她的挣扎,她的不屈,将他的耐性挑逗道了极致。
于是亵裤瞬间被撕扯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