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钻心的疼无处不在。然后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教主、教主,”清脆悦耳的男孩声音,在楼茵茵耳边响起,还带着不知所措的哭音。“怎么办啊,该是怎么办啊,湮罗教该怎么办啊,教主你快醒醒啊!”
“唔……”那片疼痛越来越真实,且集中在头部,楼茵茵扶着头,弱弱的低叫了一声。
“天啊!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教主您可总算是醒过来了,太好了啊。”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带着包子脸、大眼睛的男孩。男孩仿若樱桃的唇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话。
“你是谁……”茵茵忍着剧痛,将自己身体撑起来,方便与他说话。
男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有人欠他一百万似的,一边哀声叹气一边叫:“老天啊,教主怎么就傻了呢!”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我不记得所有的事了。”她扶着头,打量了下周遭的环境。
木雕花床由蓝色的鲛纱帐垄罩,床边的狻猊型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古色古香的的厢房墙面挂着一个八卦阵图,然后是一个要塞的地图,周围没有多余的装饰点缀,只有一个小小的青铜镜,似乎是用来整理仪容。
“啊!?”包子脸露出大囧的表情,便开始傻傻的交代了。
“小的是教主的近侍护法,知秋。您是殷罗城的城主也是湮罗帮的教主,昨日东方彬找上门来,逼您去决断崖比试,最后一掌打中您头部,您落下悬崖,小的把您给捡回来了。”简短有力,该说的一字没说。
“不,”她叹了叹,问:“我指的是,我是谁、我几岁了、兴趣爱好是甚么……”
“教主名叫楼殷,年方十八,尚未有妻室……”
“等等,尚未有妻室是甚么意思?!”她一脸惊咋,差点又倒了下去。急道:“快把镜子拿给我看!”
知秋小小的“哦”了一声,快走过去将挂在墙上的铜镜取了下来,递到茵茵手里。
明眸皓齿,目若星子,肤若凝霜,樱唇不点而红,宛若水底柔荇的墨色长发盘成一个男式的发髻。外表与现代的她没甚么太大的差别,反而更加精致,如妖如魅,一个眼波就能勾人心魂。
“我是男人!?”摸了摸前面,平的!
“而且好男风……”知秋默默的补充。
“知秋你先退下。”茵茵秉退了知秋后,检查了下。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还好没有。明明是山东馒头大的胸脯,却用层层的布条裹包成干瘪瘪的飞机场,身下的的亵裤里也放了个假货,怎么看怎么逼真。喉间贴了个易容用的小突起,逼真度近似真的喉结。
她靠在枕上,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忽然门就被推开了。
“教主,罂粟已经沐浴完毕,可以进来服侍您了。”知秋打开了门,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薄纱的柔美男子。
“不是叫你退下了吗。”
“小的是一叶。”包子脸二号一叶,与知秋一样有着大大的眼睛和稚嫩的包子脸,小小的朱唇。此时正皱眉将身后的男子带到茵茵面前,并一边补充道:“是知秋的孪兄。”
他留下男子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男子脸色略略苍白,四肢的锁链随着他走动而咯咯作响,薄纱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两枚幼嫩的朱果,此时他深若寒潭般蓝黑色的眼,静静的凝视着茵茵,彷佛诉说着千言万语。
他的鼻梁高挺,小嘴带着粉嫩的颜色,柳眉细细,鬓角柔和的服贴在耳旁。一放到现代,绝对是人见人攻的极品小受。
“参见教主。”男子微微曲膝施礼,宛如带毒的罂粟般,勾人而致命。
茵茵想了想,琢磨了一下,才以委婉的方式问:“你是罂粟吧,你平时都是怎么伺候我的?”
罂粟轻轻坐床沿,脱去了薄纱,将黑帕拿了出来蒙住双眼,手上的镣铐铐住床板边的栏杆,背对着茵茵。
纤细白嫩背脊在她眼前展开,几欲晃花了她的双眼。
原来裤档里的假货,用途是如此!真是残害美男啊。
“主子……我要……”像是魔鬼般魅惑的声音低低响起,
茵茵迟迟未动。
“好热……”罂粟扭动着幼白的身躯,黑帕下的脸庞染上了红晕,渐渐扩散到身体的每个部位。
“你……”
罂粟像是知道她要说甚么似的,答道:“是的,在服侍您之前,奴家已服用极媚丹。若是主人不肯临幸奴家,奴家下场便是爆体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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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圣旨將本不相干的兩人聯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