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岽浑身紧绷,在沒有完全沒入之前,他甚至连呼吸都是屏住的,
坐在傅擎岽身上的白筱榆,最怕的就是这样不进不进的煎熬,她抓着被子,一咬牙,自己坐了下去,
完全沒入之后,傅擎岽跟白筱榆,均是舒了一口气,
傅擎岽微微抬起腰,两人的紧密结合处,立马传來十倍百倍的敏锐触感,白筱榆很怕这样的感觉,她浑身瘫软的伏在傅擎岽身上,
傅擎岽搂着她,自己出力,
白筱榆在昏暗中寻找着傅擎岽的唇,然后吻上去,
身体和身体之间最亲密的摩擦,每一下,都是模糊了愉悦和痛楚的巅峰,
白筱榆收紧双腿,夹着傅擎岽的腰,傅擎岽用力的往上顶着,像是有多深入,就有多爱她,
白筱榆满脸满身都是汗,但她却毫不在意,她只知道攀附住身下的这个男人,他爱她,仅此而已,
女上男下的姿势,不到二十分钟,就另两人大汗淋漓,
傅擎岽稍稍放慢动作,白筱榆伏在他身上,气喘吁吁的道,“累了么,”
傅擎岽摸着白筱榆,亲吻着她的红唇,沙哑着声音道,“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说罢,他腰杆子一用力,将白筱榆压在了身下,
被子粘稠的粘在了傅擎岽的后背,傅擎岽稍稍抬了一下,然后将白筱榆的双腿折叠好,继续自己刚才未完的事,
不得不说,自古男上女下,就是有一定说法的,
傅擎岽就觉得这样比刚才那样好用力的多,
白筱榆被傅擎岽顶的直往床边窜,她紧紧的扣住身下的被单,绝美的脸上,除了晶莹的汗水之外,就是愉悦到扭曲的表情,
人压抑到极致,就只有放纵才能得到短暂的愉悦,
傅擎岽跟白筱榆,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梦魇之中,但他们却清楚的知道,现在,此时此刻,他们需要什么,
她问:你爱我吗,
他说:爱……
也许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