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就一定会服软。可谁想到她竟然抽出手。拿起头顶的枕头。就这样蒙在了脸上。
妈的。死女人。真他妈犟。
傅擎岽忍不住咒骂。他甚至开始怀疑。白筱榆到底是不是女人。她到底想怎样啊。
傅擎岽忘了现在是他在折磨白筱榆。心底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的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备受煎熬。他觉得这都是拜白筱榆所赐。这是她在变着象的折磨他。
“好。白筱榆。这他妈是你自找的。”
傅擎岽骂了这么一句之后。忽然松开了钳着白筱榆双腿的手。白筱榆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徒然沒有了。她缓缓放平了几乎沒有知觉的双腿。可是还沒等她喘口气的功夫。傅擎岽却把手滑到了她的后背处。将她整个人掀翻过來。
白筱榆张着红唇。脸色晒白。一头的冷汗。想要喊却喊不住來。
傅擎岽压在白筱榆的后背。蛮横的分开她的双腿。两只胳膊分别按着白筱榆的双手。强迫她跟他十指相扣。
“哼……”
随着傅擎岽掠夺性的进入。白筱榆把脸埋进身下的被单之中。但却仍旧掩不住呼之欲出的**声。
傅擎岽今儿是打定主意让白筱榆服软。他还从來沒在床上跟哪个女人法国这么大的脾气。白筱榆算是头一个。
在她身体中來來回回的进出。傅擎岽自己也粗沉的呼喘出声。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愉悦。
白筱榆把脸埋进被单中。一声不吭。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契合的更加熨帖。身下的床单都变得潮湿不堪。
傅擎岽扔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着。上面显示着多通的未接來电。顶楼的宴会正在进行。有些眼尖的人看不见了傅擎岽跟白筱榆。都在互相打听着。
拉着浅灰色窗帘的卧房之中。看不出天色。床上的两个人。一直在进行着一场沒有爱的蚀心欢愉。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傅擎岽绷紧身子。释放自己的时候。他只有短暂的时间。伏在白筱榆的后背。但是迷幻过后。他的理智迅速回归。翻身躺倒一边。傅擎岽带着汗水的俊美面孔看不出喜怒。侧头看向白筱榆。他声音略带沙哑的道。“死了。”
白筱榆不语。她的一头海藻般栗色长发。散落一床。完全遮住了她的脸。
傅擎岽喉结微动。诱惑性的道。“你让我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你去把我手机拿过來。我叫他们放人。”
本以为说完这句话之后。白筱榆就算再倔。也一定会爬起來拿手机。但是傅擎岽失算了。因为白筱榆依旧维持着原來的动作。一动沒动。傅擎岽皱眉。忍不住撑起半面身子。伸手去拍白筱榆的脸。动的只有挡在白筱榆脸上的头发。白筱榆却仍旧一动沒动。
莫名的。傅擎岽心底咯噔一下。他整个人侧坐起來。伸手去扳白筱榆的双肩。将她翻过來。白筱榆惨白的小脸露了出來。许是蒙在被单上太久。她满脸都是汗。紧闭的黑色睫毛就像是细密的锁头。锁住了她心灵的窗口。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皱起眉头。拍着她的脸道。“白筱榆。”
她沒反应。
傅擎岽加重了力气。出声道。“白筱榆。”
白筱榆始终沒有回应。傅擎岽这时候才有些后怕。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呼吸清浅。但还有。再去探她的手腕。脉搏也是正常的。
傅擎岽眉头紧蹙。正诧异这算是什么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到白筱榆之前趴过的地方。那里竟是阴湿了一大片。难道那都是她的眼泪吗。
想到此处。不知道为什么。傅擎岽竟然心底猛地一痛。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白筱榆。她如瓷娃娃一般安静。不睁眼睛也不说话。就像是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