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出评论。白筱榆心中莫名的紧张。等不到他的回答。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怎么样。”
傅擎岽道。“还凑合吧。”
白筱榆舒了口气。然后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傅擎岽沒抬头。语气也很平稳的回道。“走可以。以后别想再看到那个医生了。”
白筱榆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抬高声音道。“傅擎岽。你够了吧。”
傅擎岽低着头。举止优雅却不慢的吃着东西。闻言。出声回道。“是你先毁约的。”
白筱榆皱着眉头道。“是你钻空子。”
傅擎岽缓缓抬起头。看着白筱榆道。“你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谈条件。” 白筱榆心头一哽。不舒服的感觉涌上來。她确实忘记了。傅擎岽想要她做什么。她沒有说不的权利。看來是这两天他沒提醒她的缘故。
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化。白筱榆看着傅擎岽。眼中有不甘和愤怒。但最终却化作了一片漆黑。许是过了半分钟。她忽然在傅擎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在碗中。然后旁若无人的吃起來。
傅擎岽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不过却沒有出声。
静谧的房间之中。只有电视上传來的影片声音。白筱榆和傅擎岽相对无言。
中途的时候。傅擎岽吃了一口黑椒牛柳。发现特别好吃。那种程度跟白筱榆做的其他菜相比。像是不是一个人做的。
莫名的。傅擎岽出声道。“你平时只吃这一个菜。”
白筱榆见傅擎岽筷子指着黑椒牛柳。她低声回道。“不吃。”
明确的说。是这两年。离开金三角之后。一次都沒有吃过。
傅擎岽道。“你做的其他菜都像是猪食。就这个还算过得去。”
白筱榆微垂着视线。不说话。
吃完饭之后。傅擎岽大爷一般的撂下碗筷就出声吩咐。“水果拿过來。”
白筱榆默不作声的把果盘端过來。然后自然的收拾碗筷。
其实在两人都有事情做的时候。并不是很尴尬。尴尬的是白筱榆收拾好厨房之后。再出來的时候。
这里是傅擎岽的地方。静谧的空间中。除了两人。再沒有第三人。白筱榆不能走。又不能在有傅擎岽的地方自然的活动。只能略显局促的站在不远处。出声道。“你留下我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做饭的话。你饿了的时候。我随叫随到。”
傅擎岽眼睛盯着电视。出声回道。“等我饿了。你再來还來得及吗。这里房间很多。你随便找个地方住吧。”
关键是他的脸不方便出门。这段时间。他只能躲在这边养着。如果有什么事情。指使白筱榆出去做也方便。
白筱榆听到住这个字眼。立马变得警觉起來。她出声道。“我的东西还在酒店。我想现在回去拿。”
她沒想到的是。傅擎岽竟然放下遥控器。站起身道。“走吧。”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傅擎岽径自从她身边走过。在玄关处换了鞋。戴上口罩。
直到两人坐在车中。返回酒店的路上。白筱榆心中还一直在怀疑。到底是哪儿不对啊。傅擎岽疯了会在她身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就算是想知道当年是谁指使她暗算他。也可以等到带她回金三角。自然会有人处理她。根本不用劳烦他亲力亲为啊。
越想越觉得心头怪怪的。白筱榆抿着红唇。一路无言。
车子很快开到了MAPPLE。白筱榆出声道。“我自己进去就行。”
傅擎岽靠边停车。然后道。“难道我还要进去给你拿行李吗。”
白筱榆暗自白了一眼。下车的时候。把车门使劲儿的甩上。
乘电梯上去。白筱榆來到房门口。刚拿出房卡。与生俱來的敏锐。就让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身后不远处是一个安全门。那里正站着一个一身休闲装的男人。男人面色苍白。倍感憔悴。正是郑策。
白筱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半晌才小声道。“郑策……”
郑策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从她给他打电话。说已经回酒店开始。他就一直在这里等她。
两人相隔十几步。却谁都沒有先迈出第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筱榆才听到郑策出声道。“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