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半个小时之后。傅承爵就让他出去了。
景东南坐在沙发上。一边削水果皮。一边道。“秦欢呢。”
傅承爵道。“回家给我做狮子头去了。”
柏宁倚在窗边。阳光从后面照过來。他俊朗的五官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勾起的唇角。他出声道。“呦。这是想方设法的向我们晒幸福來了。”
蒋默宇也揶揄的道。“可不是嘛。你那个腰啊。只是受风这么简单吗。”
屋中只有几个大男人。傅承爵跟他们说话也不用避讳。他直接皱眉道。“你别提了。你们说我是不是躺的太久了。把自己腰都躺的不好了。”
见他一脸郁闷。蒋默宇眼露暧昧的道。“什么。还真被我说中了。”
傅承爵皱眉道。“我昨晚是做足了很久。但是明显的感觉累啊。你们说我该不是真的落下什么病根了吧。”
蒋默宇和柏宁扑哧一声笑出來。“你还有今天啊。”
傅承爵一脸正色的道。“别闹了。我认真地。这可关乎我后半辈子幸福的。”
蒋默宇跟柏宁对视一眼。前者道。“你这都在医院了。近水楼台的。问问医生不就得了。”
傅承爵道。“我才不问。”
这有损男人面子。
柏宁道。“你想想你什么都不吃。干躺了几个月。哪有那么快恢复的。说说。你昨晚做了多久。我给你推算一下。算不算正常。”
傅承爵瞪了眼柏宁那副幸灾乐祸的脸。沒出声。
“喏。吃吧。”
这边。景东南已经将一颗火龙果切成了块。放在盘子中。插上牙签。递给傅承爵。
傅承爵正郁闷。出声道。“不吃。”
景东南道。“吃吧。火龙果补肾的。”
傅承爵抬眼看向景东南。一脸的模棱两可。直到蒋默宇和柏宁笑的弯腰。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