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爵开车赶到将军澳的时候。正值中午。太阳高高的罩在头顶。整个坟区像是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走在两旁布满松树的石子路上。他一直攥着拳头。不是恨。而是怕。他不敢想象。秦欢知道她妈妈已经死了之后。该是多么的伤心绝望。她该不会……再次想不开要自杀吧。
一颗心分分钟在惴惴不安下煎熬。傅承爵终是來到秦欢妈妈的墓碑之处。这里早已空无一人。他看到墓碑前摆放着白色的雏菊。照片上的女人跟秦欢有着相似的眉眼。这张照片是他托人去秦欢以前的家中找來的。他看着她。微微皱眉。轻声道。“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是希望我找到秦欢。还是。找不到。”
空荡的场地。傅承爵长身而立。他视线模糊。仿佛看到数个小时之前。秦欢趴在这里失声痛哭的样子。
她曾经过得那样苦。他沒有赶上。是沈印辰给了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她曾经那样孤独无助。他沒有赶上。是钟昱涛给了她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连她妈妈都不在了。傅承爵忽然很害怕。以后连牵制秦欢的武器都沒有了。他该怎么办。
仰头看天。天空那样蓝。蓝的似乎令人眩晕。
傅承爵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下。秦欢。你在哪儿。
秦欢想走。是谁也拦不住了。傅承爵查了三天。几乎把整个香港都翻遍了。任何她可能离开的途径。他全都找过了。但就是找不到她。终于三个月期满。韩韵琳回來香港。她看到傅承爵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前的种种。我们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世界中。再沒有秦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