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但是消毒的药水被她扔得老远,他要走开才能拿到,又怕她再发狠的去咬自己,所以他出声道,“秦欢,不许再咬自己听到沒有,你要是敢咬,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承爵说着,缓缓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秦欢脸颊两处都被他的手指按得发白,她一动沒动,只是轻轻合上唇瓣,
傅承爵咽了口口水,转身过去拿药水,再回头的时候,秦欢已经重新把自己蒙在被单之中,
傅承爵坐在床边,一边拉着她的被单,一边道,“过來,我给你上药”,
秦欢不动,也不让他掀开被单,來回几次之后,傅承爵的暴脾气又忍不了了,他皱眉道,“秦欢,你还有完沒完了,自己做错事,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秦欢压抑的哭声从被单下面传來,傅承爵一把掀开,秦欢把脸转过去,傅承爵倾身上前,扭过她的身子,逼迫她面对他,他出声道,“我问你呢,你哭什么,你委屈吗,”
秦欢的眼泪一直往下掉,什么都不说,
傅承爵喉结微动,他出声道,“秦欢,是不是这些天我还是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你还跟从前一样,或者说……你还把我当成从前那么傻,能任由着你在我眼皮子下面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无动于衷,”
秦欢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哽咽着道,“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让我滚,我滚还不行吗,为什么我连滚的权利都沒有,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就凭我他妈喜欢你,想留下你,
傅承爵差点冲口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