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答应你的要求。”
钟昱涛唇角的笑意加深,出声道:“沒人告诉你吗?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一件事,就是要为自己的罪恶买单。”
秦欢不畏的回应:“难道你就不怕。”
钟昱涛道:“你说我坏,是因为你清楚的看到,那傅承爵呢?还有沈印辰,你真的觉得他们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钟昱涛的一句话犹如兜头的凉水倾盆而下,直凉到了秦欢的心里面。
她想到当初傅承爵把她送回不收肄业生的政法大学,想到沈印辰不知道怎么做,让学校论坛上的流言蜚语一夕间消失,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一切都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
钟昱涛见秦欢不说话,他出声道:“我不想跟你讨论孰是孰非,反正这次是我失利了,我总要讨回來才好,我的要求很简单,半年,再留在傅承爵身边半年,时间一到,无论如何,我跟你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