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黎从慕容笙家离开之后。立即下令检查度假村里所有的下水道和通风管道。
慕容墨曦趁着顾晚晴不注意。偷偷地流出了家门。打了一辆出租。直奔着旅店而去。
顾晚晴从外面进來找不到女儿。叹了口气。冲着慕容笙笑道:“姑娘大了不能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古人诚不欺我呀。你看看你们家丫头。还沒怎么着呢。心都不在了。”
“这不是更好。省得到时候嫁不出去。你也着急。”慕容笙翘着二郎腿拿着个平板电脑看着。“我觉得。从一开始。我们就被那小子给误导了。那些被杀死的人都是训练‘试验品’杀人技能的猎物。包括之后那些看似与当年事情无关的人。”
顾晚晴气息微微一滞。叹着气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当年已经把一切了结。沒想到……”
“那小子往北面的郊区去了。那里好像是一大片坟地。”慕容笙盯着屏幕上一动的小黑点。那是他之前放在苗天行身上的微型追踪器传來的信号。
“坟地吗。”顾晚晴坐在他的身边。微微靠着他的肩膀。微笑道。“那可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如果要做实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那片坟地的地下。”慕容笙淡淡地道。“33211。也就是那个吴强。估计沒这个脑子和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开出这么一大片地方。”
“把案件重新梳理一下。其实目的非常明确。过程……苗天行真像是一只躲在黑暗中的蜘蛛。不动声色的布下网。把所有人都刷得团团转。而他只要动动手指。就会让所有人如同傀儡一样按照他的设想而行动。”顾晚晴一想到苗天行那冰冷的目光。沒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心就莫名的疼。他是个可怕的孩子。更是个可怜的孩子……
“当初沈墨熙为了你。重新开启了实验室。这个实验室里汇聚的人。大多都是四叔的旧部。后來沈墨熙沒了。那些人群龙无首。想要继续试验。又沒有那个脑子。只能寄希望于相当沈墨熙转世的苗天行。”慕容笙顿了顿。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这些人并沒有把苗天行当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把他当成了工具。或者说是容器更为恰当。”
顾晚晴点点头。道:“苗天行当然不甘心当一个活死人永远被那些贪得无厌之人的摆布。所以在他掌握了头脑中沈墨熙赋予他的知识与力量后。就开始行动。利用他们害怕此消彼长的心理。让他们相互怀疑。甚至自相残杀。吴强一直在旅店里工作。或许他一直在照看苗天行。所以苗天行就用他当做杀死那些人的凶器。告诉了他一些似真实假的资料。”
“于是。吴强自觉自己已经得到了沈墨熙生前对他们所有人都遮遮掩掩的资料。野心迅速膨胀。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慕容笙放下手里的平板。伸手搂住了妻子。“那些知道太多不该知道事情的人都被他灭了口。只剩下苗天行一个。在他还沒把苗天行脑子里的东西掏空之前。他不会对他动手。但也不会让他好好的。这次的凶案是吴强准备嫁祸给苗天行。想要借我们的手对付他。而这一切。都在苗天行的算计之中。”
“当所有知情人都死了。吴强的命也就到头了。”顾晚晴冷笑。正说着。电话响了。
“是我哥。”顾晚晴一边说。一边按下了扩音键。“喂。哥。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从旅店的下水道一路走。走到什么地方了。”电话那头的戚仲黎显然是吞了一口口水。清了清嗓子道。“竟然是一片墓地。墓地后面有一个教堂。据说是私人建的。已经荒废很久了。我查了教堂土地的所有人。你猜是谁。沈墨熙。”
顾晚晴和慕容笙对视了一眼。心说果然。那头戚仲黎继续道:“行动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來了一连串的枪响。顾晚晴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慕容笙拿着平板。播到了视频的部分。正好赶上现场直播。只见教堂的地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楼梯。不一会儿。一大帮子岁数不大却异常凶悍的孩子从下面蹿了上來。被早已埋伏好的特警动手抓住。这些孩子的眼珠都是血红的。对特警队员又抓又咬。竟然伤了几个大人。
戚仲黎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点了点头。那些人手里拿着麻醉枪之间将孩子们麻醉。放进了车里。戚仲黎看着几个特警队员脸色苍白。上來一句话都沒说大吐特吐一番很是好奇。也溜达了下去。结果不到五分钟。也脸色苍白地上來。一脸想要呕吐的表情。
顾晚晴很奇怪。戚仲黎和这些特警队员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什么场面沒见过。至于恶心成这样。她赶紧给戚仲黎打过去一个电话。问问地下是什么情况。
电话通了。那边传來了戚仲黎颤抖的声音:“下边的风光独好。你沒过來看看实在是可惜。”
“特别恶心吗。”顾晚晴有些好奇地问。“你什么大风大浪沒见过。不会这么怂吧。”
“怂。回去再给你说。对了。你给陆邵东打个电话。这些孩子的精神都不怎么对劲。你们俩最好过來一趟。看看还有沒有救。”说完。戚仲黎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时间飞逝。晚上九点。连接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