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了救晚晴小姐……我们这些人也就散了,我以前是给四老爷看炉子的,就是实验室的焚化炉,”
顾晚晴眉头蹙了蹙,她当然知道所谓的看焚化炉是什么意思,“你的麻烦,跟实验室有关,”
王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点头道,“现在想想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冷,大少爷离开之后,我们这些人都各自散了,我辗转回到S市,在殡仪馆找了一份司炉的工作,前不久,有人送來了一个人,据说是出了车祸,但沒人认领,所以烧了放骨灰盒存着,我看那人长得很像我以前烧过的,但是又想人有相像,就沒当回事,”
他顿了顿,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眼中含着恐惧道,“一个星期前,也就是快下班的时候,我和搭档的同事负责把那个人送走,那死人是从冷藏室里弄出來的,放进炉子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一阵挠门的声音,我的同事手快,直接按下了炉子的按钮,开始烧了起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飘飘忽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來,说什么‘放我出去’之类的话……”
顾晚晴光想想这个情景,就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吃惊地道,“人还沒死,”
王凡摇摇头,“送來的时候已经停止了心跳,又在冷冻室里放了几天,怎么可能不死,当火烧起來之后,我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很……怨毒,就像当年被毁灭的那些试验品一样,”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因为之前的经历而产生的幻觉,”顾晚晴觉得事情也太玄乎了,
“我情愿是听错了,”王凡低着头,摩挲着自己手指粗大的关节,“那次之后,奇怪的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们殡仪馆司炉的工人一共有四个,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死了,在炉子前,心脏病发,其中有两个是今年刚來的,二十多岁,身体非常健康,沒有心脏病史,”
顾晚晴看着他的眼睛,沒有发现作伪的痕迹,也就是说,王凡现在说的未必是假话,但也不见得是事实,如果她想,她也可以很轻易的让一个人以为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而实际上什么都沒有经历过,
这时,王凡从脏兮兮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厚重的黑色卡片,递给了顾晚晴,“后來,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于是,我就开始逃亡,还是差点被那厉鬼抓住,幸亏遇到了一位算命先生,他告诉我,能够救我的人,只有大少爷,”
顾晚晴眼睛一眯,声音冷若冰霜,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魅惑,“那个让你來找大少爷的算命先生,你是在什么地方碰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