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却不能与他对视,
“要杀就杀,何必这么多废话,”顾晚晴与生俱來的傲气让她明知顶撞的后果还是我行我素,丝毫不顾及这口气出了之后会给她带來什么,
“硬气,”慕容桢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一个大力的耳刮偏向了她的左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教教她什么叫服软,留口气就行,”
慕容樱阴笑着甩了甩手里的鞭子,打开了电动档,对着顾晚晴的肚子抽去,顾晚晴双手被反绑,只能侧过身,让带着强烈电流的鞭子抽打在自己的背部……
剧烈的疼痛和麻木让顾晚晴决定放弃原來的想法,抱着玉石俱焚的心,对慕容樱回眸一笑,嘴唇微微动了动,慕容樱的鞭子突然转了一个方向,朝着慕容桢打去,
慕容桢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晚晴,眼睛大得跟铜铃似的,他或许沒有想到顾晚晴在这样的情形下居然还会反击,难道她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了,
來不及想太多,慕容桢一边躲,一边对慕容樱叫唤,期望她能够清醒,但无论怎样暗示催眠,慕容樱都像疯了似地举着鞭子朝他挥舞,似乎想要把他致于死地,无奈之下,慕容桢只能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冲着慕容樱连开了四枪,双手双腿各一枪,让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就是真正的摄魂术,你不是一直都想学吗,我可以教教你,怎么样杀人于无形,”顾晚晴的声音甜美动人,却让慕容桢的冷汗顺着背脊滑了下去,
“桢少爷,慕容笙和沈墨熙暂时休战,马上就要找过來了,”一个红衣女人妖妖袅袅的走了过來,顾晚晴看着眼熟,仔细一想,竟然是沈墨熙的手下,爱丽丝,
“就他们两个,”慕容桢的语气生硬,刻意挡在顾晚晴的身前,不让爱丽丝与顾晚晴对视,
“是的,就他们两个,”爱丽丝恭敬的语气让顾晚晴证明了她与慕容桢的关系,
爱丽丝,恐怕是慕容家族安插在沈墨熙身边的一颗棋子,
“很好,让兄弟们都准备好,”慕容桢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爱丽丝挥了挥手,转过头对顾晚晴说,“或许今天,我们谁都活不下來,但是能看到慕容笙悲痛欲绝的表情,也值了,”
“看好她,”慕容桢对尾随着爱丽丝前來的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说了一句,便出了门,他走的时候,连看都沒看一眼被他打残了四肢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慕容樱,
顾晚晴看着缓缓关闭的大门,嘴角翘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她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就见他一脸的猥琐加得意,一步步的逼近她,眼神不善,
顾晚晴太清楚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在等待着一个的机会,表面上盛气凌人却给人感觉外强中干地喝骂道,“你主子只是让你看好我,并沒有让你做别的事,”
“慕容桢说让我看好你,并沒说不许我做别的事,”男人邪笑着朝她走去,将一块黑布蒙到了她的眼睛上,“而且,我并不是慕容桢的手下,就是弄死你,他也不能把握怎么样,”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说,”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出现,顾晚晴紧张的心放松了一些,
男人拿着枪猛地站起來,一颗子弹就如期而至,大理石的地面上染上了一滩如同其人一般恶心的猩红血迹,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的倒在了地上,几乎半拉脑袋都被威力巨大的子母弹给炸花了,白色的脑浆子混在红色的血里,缓缓流淌到了顾晚晴的衣角……
“还好吧,”在肮脏的血液将要浸湿她的衣角时,沈墨熙及时将她从地上提了起來,把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扯了下來,“看來慕容笙也不是无所不能,”
顾晚晴看了看地上的死人,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好像昏迷了的慕容樱,问道,“林子文呢,”
沈墨熙一边将她反绑着的双手解开,一边道,“让慕容笙的人带走了,”
顾晚晴回过头,感激的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担心的双瞳,“还好你及时赶來,要不然我的手又要染上血了,对了,你们俩不打了,有沒有和好的可能,”
沈墨熙眼神一黯,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谁说不打了,我和慕容笙这一局不死不休,”
顾晚晴停下脚步,沈墨熙沒有放开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你还是不愿意跟我离开,”
顾晚晴犹豫了片刻,淡淡地道,“人总要向前看,墨熙,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好像那个时候,你奋不顾身救我,而我,也会毫不犹豫救你一样,可是,我们毕竟不再是当年的我们,总要学会放手,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沈墨熙看着顾晚晴,肩部微微下垂,神情有些痛苦,“我以为,你至少心里对我还是有情的,”
顾晚晴不再说话,有些事不能说得太清楚,太清楚了,只会加深纠缠,重复伤害,
沈墨熙突然笑了,仿佛下定决定般道,“我想再赌这一次,如果输了,我就彻底放手,”
顾晚晴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