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戒指。安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对慕容笙点了点头。匆匆的从高台上下去。慕容笙愣了一下。与冒充牧师的林子文对视了一眼。意义不明。
过了许久。安娜还沒有回來。某个长得跟“教父”似的男人走到了花园的中央。身后还有一个身材惹火的红衣女人推上來一个餐车。里面应该是结婚蛋糕。
顾晚晴踅摸着四周。就在刚刚。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双手插在了兜里。
慕容笙从高台上下來。终于找到了顾晚晴。拉了她一把。到了墙角某处监视器看不到的地方。“刚才的安娜有些不对劲。这里一会儿会非常危险。你能躲就躲。现在不是你一个人。”说着。还轻轻摸了一把她的小腹。“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
顾晚晴拉着他的手。冷笑着道。“我刚刚问道一股血腥味。是人血。”
慕容笙怔了一下。就听到四周响起了温馨的音乐。宾客们立刻鼓掌。让亲人一起切那个华丽的结婚蛋糕。慕容笙恋恋不舍的把手从顾晚晴的手里抽走。仿佛将要就义的烈士。一步步前往“断头台”。那小模样悲壮苍凉的。看得顾晚晴一阵阵的心疼。
慕容笙等了一会儿。安娜还是沒有出现。正尴尬着。手里就被塞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他握着刀子。朝着一人來高的蛋糕划了下去。只见刀锋过去。竟然渗出了鲜红的液体……
虽然都是黑道大佬。但是猛地看到这么一幕。还是有人绷不住尖叫了起來。慕容笙眉头一皱。拿着手里的刀把蛋糕往旁边扒拉。只见一个血淋淋的眼珠子掉了出來。
人群里面的女眷已经开始骚动。尖叫连连。顾晚晴踱到一个比较安全的脚步。与慕容笙遥遥相望。慕容笙伸手把那个蛋糕推到。露出了一团曲卷的长发。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林子文这时悄悄的潜入了人群。找到顾晚晴。对她摆了摆手。将她拉到了一个安全地带。
“明显的栽赃陷害。”顾晚晴咬着牙道。“这些人根本就是想要了他的命。”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把整个蛋糕给扒拉坏了。从里面滚出了些许尸块。还有一颗女人的头颅。一双眼睛瞪大大大的。正是刚刚失踪的新娘。。安娜。
安娜的一只手里。还死死的攥着一枚戒指。教父模样的男人突然掏出枪來。对准了慕容笙。
他还沒有开枪。就听到了“砰砰”的枪声。人群立刻打乱。形成了一场混战。混乱之中。不知道是谁开了一枪。那个教父模样的男人倒在了地上。身子下面一滩血红的液体……
“慕容笙。”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慕容笙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的枪都指向了他。
顾晚晴眼见慕容笙就要被射成筛子眼。一把甩开了林子文的手。往慕容笙的方向跑。
慕容笙看着慕容家的人也将枪指向了自己。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冷笑。他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个逼着自己娶安娜的二叔。淡淡地问。“这就是你们要的结局。”
慕容峰不敢盯着慕容笙的眼睛。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怕被他催眠。他知道慕容笙的学习能力有多强。保不齐跟顾晚晴学了什么东西。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不与他的眼睛对视。
慕容笙看了看佛罗因家族的年轻领袖。笑了笑。“凯撒。安娜其实是你杀的吧。”
那个叫做凯撒的红发年轻人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安娜是我的姐姐。我怎么会杀她。”
慕容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不出任何情绪。对着他们身后缓缓地道。“你不该來的。”
顾晚晴缓步走过來。她身后已经到了一片。每个人都眼神呆滞。“我已经來了。”
“你是什么人。”凯撒看了看安静得有些可怕的露天会所。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们其实很清楚。慕容笙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不是吗。”顾晚晴冷冷地道。
“他并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凯撒朝着顾晚晴凑过去。“而你。就是他杀死安娜的动机。”
顾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仰天大笑。“安娜是你的姐姐。但不是一个母亲。她是嫡子。而你。则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佛罗因家族是有着古老历史的上流贵族。也是黑道上的领袖。不可能容忍家族的族长娶一个沒身份沒地位的普通女人。”
林子文摸了摸略带胡茬的下巴。不知道自己让顾晚晴卷进去的做法会不会招致慕容笙的痛打。不过。非常时期必须非常手段。为了让他看得最顺眼的弟弟活命。他沒什么做不出來的。
顾晚晴缓缓走向凯撒。“安娜的母亲同样出身贵族。她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的女人。所以。她派人去杀你和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死了。而你活了下來。”
凯撒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女人有些致命的危险。
“一个嫡子。一个庶子。一个自幼受到家族宠爱。另一个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你的动机比慕容笙的所谓动机要大得多呀。”顾晚晴围着他转了一圈。继续说道。“当年你父亲留下了遗嘱。把家族的百分之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