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如同钢铁般结实,拳头跟锤子一样,声音沙哑地道,“主人说,要我带你出去,”
“你的主人是谁,”顾晚晴眯着眼睛看着他,她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强烈的杀气,而这些杀气都是冲着她來的,或许,这又是另外一个“意外”,
“你不需要知道,东方的小猫咪,”男人的眼神带着一丝鄙视,捏响了手指的关节,
顾晚晴盯着他,沒有吭声,那被她压制着的杀意不可遏止的涌了上來,偶尔出现的闪电照亮了她黑曜石般的眸子,冰冷的光在猫眼中流转,杀气凛凛,
男人伸手就要按住顾晚晴的肩膀,顾晚晴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背摔扔了出去,那大个子很形象的摔了一个狗吃屎,而顾晚晴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顾晚晴对于刚才自己的本能反应傻了,她居然成了一个武林高手,怎么可能,她是个体育废柴來的,平地都敢摔跟头的人,居然打败了一个看着就不是善茬子的高大男人,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不是缘由的缘由……
大个子费了半天的劲儿从地上爬了起來,啐了一口,混着牙的血被吐到了洁白光滑的石壁上,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顾晚晴,凶悍的挥起瓮大的拳头,朝着顾晚晴袭來,
顾晚晴想动,可是两条腿根本就不听使唤,一动都沒有动,等那个男的带着风的拳头挨近自己的鼻梁之际,微微的侧了一下头,然后侧身让过他半截身子,猛地一甩手,狠狠地捶了他胃部靠上一点的地方,这一拳看似软绵绵的,那大个子却往后退了两步,一张嘴,吐了一口酸水,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子微微抽搐,再也爬不起來了,
顾晚晴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脑后生风,后面有人偷袭,她想都沒想,侧身让了一下,绕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小个子男人身后,一拳打到了他的面门之上,
顾晚晴并不知道究竟用了什么样的力气,有一个人让她给打倒了,这个人的鼻梁都碎了,后脑勺直接撞地,脑震荡是沒跑了,
又有一个男人出來,古铜色的皮肤,肌肉比刚才那两个还厉害,顾晚晴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尽量让自己处于一个虚空的状态,全凭感觉和他对打,
那男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踢了过來,还是朝着她的小腹,顾晚晴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抬手一挡,手肘在他的眼睛上一击,疼得那男人一皱眉,闭上了眼睛,顾晚晴嘴角掀起一丝嗜血的冷笑,朝着男人胫骨的内侧狠狠地踹了一脚,男人疼得浑身发颤,一个愣神的功夫,就看到顾晚晴的素手砍中了他的太阳穴,虽然力道并不太大,却也够他受的了,
“晚晴,”慕容笙匆匆赶到,正好看到顾晚晴神情冷漠的朝着那三个男人走去,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晚晴,而是那个总是出现在他梦中的玥,顿时心里一紧,赶紧拽住了顾晚晴的胳膊,“你怎么了,”
顾晚晴缓缓回过头,盯着慕容笙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淡漠地道,“放手,”
慕容笙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也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道,“我不放,”
顾晚晴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眼神却越发的冰冷,有一种古怪的光芒在闪动,似乎有某种恐怖的能量将要释放,“我再说一遍,放手,”
慕容笙皱着眉头,手指拧了她的手背一下,“晚晴,醒醒,是我啊,”
顾晚晴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着他,好像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顺着慕容笙的目光,她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几个男人,猛地摇头道,“不是我,我不知道……”
“你冷静一下,看着我,”慕容笙的话音刚落,还沒等说后面的话,就见顾晚晴一个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他一侧脸,脸颊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慕容笙惊讶的看着顾晚晴,顾晚晴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她摔下他的手,转身就跑,
慕容笙赶紧去追,一个手刀劈晕了她,把她抱在怀里,丢下了一句“找医生”后,匆匆的跑回自己的临时卧室,
与此同时,在离凤凰城堡不到五十公里的乡村公寓,肖邦的《小夜曲》在沈墨熙的手指间悄然流淌,高悬在上空的水晶吊灯照亮了他淡然的面庞,
管家杰恩垂首站在沈墨熙的身后,他深灰色的眼睛里,刻满了岁月留给他的浑浊与睿智,他静静的看着他年轻的主人,他是那么的静谧与安宁,仿佛被月亮女神所眷恋,那柔和的优雅气质,即便在狂风骤雨中,也不会有半分的消减,
门外突然想起急促的“咚咚”声,沈墨熙手指停顿了一下,轻轻一挥,杰恩立刻去开门,
巴洛克风格的壁炉里面燃烧着旺盛的火焰,门口的男人灰头土脸,看起來十分狼狈,他站在壁炉边上,银灰色的西服上全是雨水,滴滴答答的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失败了,是因为,安娜小姐她……”男人结结巴巴的解释着,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沈墨熙,
“安娜,”沈墨熙转过身,看着男人,嗤笑了一声,“罗恩,你看上去简直糟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