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一眼,
慕容笙忍着笑,拿了一杯红酒道:“坐下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顾晚晴捏着手里的餐刀,把一份橙汁牛排当做了泄愤的工具,一番折腾下來,牛排变成了碎末,她的杀气仿佛影响了那些女人,若是平时,她们早已讨论起巴黎时装周等有关时尚的话題,而今天,所有人非常缓慢的吃着盘子里的菜,大气都不敢喘,
这顿晚餐在顾晚晴持续的低气压下完结,所有女人都站了起來,很安静的离开了餐厅,
沒多久,餐厅就剩下顾晚晴和慕容笙,慕容笙脸色不善的把她拉了起來,拽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把门紧紧的锁上,对顾晚晴使了一个颜色,“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顾晚晴不冷不热地笑了笑,道:“你脑子有病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容笙似乎被顾晚晴的态度激怒了,缓缓的向她走去,顾晚晴毫不示弱的拎住他的衣襟,低声喝道,“那帮女的是怎么回事,吃我的穿我的,当我是冤大头啊,”
慕容笙捂着她的嘴,小声地说:“我的小姑奶奶,沒花你的钱,”
顾晚晴扒开他的手,瞪着他道:“你的也不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慕容笙一个劲儿的赔笑,在她耳边轻声道,“外边还有人在听呢,你倒是把戏演完了啊,”
顾晚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不大不小,外面刚好能听到微妙语调道,“我恨你,”
慕容笙迅速的扫了她一眼,笑道,“沒有爱,哪來的恨,当你无法反抗命运的时候,学会顺从不是更好,”
顾晚晴夸张的大笑了几声,道:“你就做梦去吧,”
“是吗,那就试试看,”慕容笙把她压到了大床上,伸手撷住了她的下颔,“我也很想看看自己会包容你的任性到什么程度,”
顾晚晴看着他,抓起他的胳膊就是一口,恶狠狠地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嘶,”慕容笙缩回胳膊揉了揉,就见手腕上一个牙印,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你真是猫啊,牙尖嘴利的,就不怕给我咬坏了,沒人给你做饭吃,”
他拉了拉枕头,躺好,用一种很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别忘了,你是我的阶下囚,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你沒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正说着,外面似乎有什么人缓缓远去,慕容笙松了一口气,手指划过她的嘴唇,“刚才沒吃饱吧,我给你再弄点吃的,”
顾晚晴气鼓鼓的点头,“气都气饱了,不饿,我告诉你啊,等结束了之后,把那些女人的账单给我,我让她们把吃了我的给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给我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