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手段。变得跟野兽一样。”林子文夹了一块糯米藕。细嚼慢咽。“我那天无意中发现了一间暗室。托马斯就在里面。也不会说人话了。杀了人之后就跟野兽一样直接啃噬。别提多恐怖了。”
那天他看得很清楚。托马斯朝着那个活人冲过去的时候。双手双脚着地。手呈爪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张着嘴巴。哈喇子流得老长……
“我怀疑他可能被灌下了打量的致幻类药物。说不定是沈墨熙研制出來的新型毒品。”林子文点头道。“这些日子你多加小心。指不定哪天沈墨熙心血來潮就派那东西來杀你了。”
慕容笙呵呵一笑。给他夹过去一个鱼头。“你也差不多见好就收。沈墨熙疑心很重。即便你沒有做过出卖他的事儿。他也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杀了你灭口。”
林子文低头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么多年的卧底。我出卖了多少人都记不清楚了。若不是有信仰支撑着。我未必能够活到今天。阿笙。我的官衔有多高。我身上背的债。欠的情就有多高。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也沒什么。能够瞑目了。”
“别瞎说。”慕容笙眉头微微一蹙。“这么多年都能平安无事。就证明你的运气无人能敌。我还惦记着投资你买彩票。咱们兄弟赚大钱呢。”
林子文微微一笑。捏了一把他的腮帮子。“你啊。也该学着糊涂些了。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慕容笙夹了一块拔丝山药放到嘴边。用倍儿地道的陕西话说道。“撒也包社咧(啥也别说了)。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