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爱的人背叛抛弃,但是我的小青什么都沒有了,前途,爱情,孩子,什么都沒有了……”
顾晚晴沉默不语,良久,才缓缓地道,“所以,昨天晚上我进來的时候,你就要杀死我,”
赵霭呵呵一笑,咬着牙道,“你和罗宇那个小畜生一样,都是一副该死的高高在上,把所有人踩到脚下,你们这些人,都该千刀万剐了,”
戚仲黎实在听不下去了,握着顾晚晴的手道,“怎么说话呢你,你就一点内疚之心都沒有,你害死的那三个老太太都是帮过你的,还有我妈,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恩将仇报,”赵霭突然笑了起來,“我从沒有求过她们,是她们自作多情,不,应该说她们把我当成了地上的泥,想怎么踩就怎么踩,什么时候想过我需不需要这么恶心的伪善,”
顾晚晴盯着她的眼睛,反握了戚仲黎的手掌,稍稍一紧,开口问道,“你觉得你的人生是一场悲剧还是一场惨剧,亦或是两者都有,沒有人比你更惨更落魄,”
“难道我不惨吗,我的丈夫我的家我的事业全都被那个贱人给毁了,这还不算,她还來破坏我女儿的幸福,害死了我的外孙,让我们娘俩一无所有……”说到这儿,赵霭的脸上异常的狰狞,“可惜,我杀了不她,不能报仇,死不瞑目啊……”
顾晚晴眉头一蹙,认真地道,“你惨吗,你不惨,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你说什么,”赵霭的爆发力惊人,她几乎掀翻了桌子,两只被铐住的手伸到了顾晚晴脖子前方不到三厘米处,尖叫着要掐死她,
“或许,我该去问问你的女儿,她应该知道真相是什么,”顾晚晴嘴角微微一挑,眼中闪动着异样的神采,站起身,她拉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戚仲黎大步往外走去,
“罗宇,”赵霭说出了一个名字后,像是大病一场似的,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顾晚晴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赵霭一眼,微微一笑,唇瓣微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赵霭在看到她的唇语后,立刻安静了下來,淡淡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晚晴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的眼前摇晃了一下,“他让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赵霭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将发生在自己和女儿身上的遭遇说了出來,
原來,赵霭与老唐并不是原配,她的前夫是一个大学教师,对心理学特别热爱,两个人青梅竹马,结婚不到一年,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一夜之间覆灭了,她的前夫突然参加了一个雪山科考队,之后便再也沒有回來,
赵霭年轻的时候端庄貌美,被老唐看上,老唐对她大献殷勤,而赵霭却不假以辞色,不久后,她得知了丈夫身亡的消息,却意外发现自己怀孕,无奈之下,她只能嫁给老唐,保住了孩子,再婚之后,老唐很快就知道赵霭怀孕的消息,对她冷嘲热讽,出去沾花惹草,
赵霭生下孩子之后,与老唐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很快的,秀青长大了,在十六岁的时候,被自己的继父玷污,那个时候所谓的抓奸在床,不过是为了女儿出气,她沒想到,自己会被关进精神病院里,受尽了折磨,差点死去,
两年后,秀青将她接出來的时候,她已经不成人样了,这个时候,秀青含羞带怯的告诉她,爱上了一个又帅又有钱又有才的男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是对她可好了,
赵霭很担心自己的女儿,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孩子长得一般,也不聪明,性子也不讨喜,根本不足以吸引一个有才有貌的男人,但是秀青却坚信,那个男人对她有好感,
秀青鼓起勇气和男人示好,并发生了关系,那男人却背叛了她,和一个才貌出众而有权有势的小姐结婚了,这个小姐正是当初将赵霭送进神经病院的人,
戚仲黎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小声道,“难道你们就一点都沒有怀疑过,他根本就是玩玩而已,”
赵霭冷漠的看了戚仲黎一眼,继续诉说着那一段过往,
秀青的孩子沒了,也被车撞了一个半残,整天浑浑噩噩的,赵霭整天为了生计奔波,并且四处打听,那个男人的妻子是什么身份,后來她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当初害她身败名裂的人,
她当时很怨恨,但是也沒有勇气去复仇,只能默默的诅咒,然后为衣食劳碌,有一次,她晚上起夜,突然发现女儿不见了,她满大厦寻找,才发现秀青得了一个怪病,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墩布,每天晚上都倒立在厕所的水池边上,
那个时候,赵霭绝望了,她想要和女儿一起死,离开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个少年神情冷漠,站在大厦的顶层,似乎想要跳下去,她忽然感到这个少年的神情和自己很像,似乎是被背叛了,眼中全是怨恨,
赵霭过去和他谈天,才知道这个少年叫做罗宇,是一个私生子,在交谈中,罗宇告诉赵霭,他的母亲死了,父亲转眼间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后妈对他冷若冰霜,父亲对他也十分冷淡,他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