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慕容笙一眼。慕容笙握住她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
在姨妈家待到了也晚上。慕容笙亲自下厨。做了猪排饭。姨妈和顾晚晴都吃得眉开眼笑。慕容笙夹了一块猪排递给巧克力。巧克力立刻甩着尾巴吃了起來。一边吃。一边蹭着他的裤腿。
吃过晚饭。顾晚晴和慕容笙借口家里还有事。开着车离开了姨妈的家。两人在大街上转了一圈。把车又开到了姨妈的楼下。监视着楼里进进出出的人。
“渴不渴。”慕容笙从车后面拿出了一个小冰箱。里面放着自制的鲜榨果汁。
顾晚晴点点头。浑身懒洋洋的。都不想动弹。眼睁睁的盯着他手里的保温杯。“喂我。”
慕容笙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喂她。顾晚晴的脸就跟蒸汽机似的。红得往外冒蒸汽。
“困了。”慕容笙继续逗她。“想不想吃大虾。我做了好多海鲜丸子哦。”
顾晚晴瞪了他一眼。“你正经一点。想想谁想要杀我姨妈好不好。”
慕容笙收敛起脸上的笑。淡淡地道。“我觉得吧。姨妈好像有了什么线索。不过不能确定。”
顾晚晴想了想。道。“我也觉得姨妈好像有所隐瞒。她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呀。”
慕容笙摇了摇头。“你说谁会沒事儿吃饱了撑的杀一群热心肠的老太太。她们死了对谁有好处。尤其是姨妈。这一片谁不知道姨妈是军人出身。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神论者。”
“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沒有。而且……姨妈出來了。”她趴在玻璃上。看着姨妈走了出來。并沒有带着巧克力。而这个时间应该是她带着巧克力出來散步的时间……
“巧克力。”顾晚晴一拍大腿。她差点忘记了最关键的线索。“关键是的巧克力呀。”
“巧克力。你想吃巧克力了。黑巧还是牛奶巧克力。”慕容笙转身想要打开小冰箱。突然看着她道。“巧克力。嗯。巧克力。老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说着。他啃了顾晚晴腮帮子一下。“我上楼牵狗。你跟着姨妈。自己小心一点。”
顾晚晴点点头。从车上下去。不忘将手机跳到了震动档。“你给哥打个电话。让他接应。”
慕容笙招了招手。锁好车之后赶紧往楼上跑。而顾晚晴则悄悄跟在姨妈的身后。來到了一座大厦里面。她在踏进大楼的第一步时。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窥视着她……
此刻已是傍晚。悠长的走廊里显得阴森。把半扇开着的窗户隐隐映出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悠悠的跟在姨妈的身后。姨妈的脚步听上去有些凌乱。就好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沒一会儿。姨妈就走到了地下室。里面漆黑一片。不过空间感觉还是有的。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打开了一间小门。那里面像是几十年前的防空洞。里卖弄有一张钢丝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老式的相机。床后面拉着帘。像是一个暗室。
四周一片安静。顾晚晴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跟在姨妈的身后。刚要上前。就听到空荡荡的楼梯里传來了一声女人的惊呼。她一个激灵。來不及多想冲了出去。然而。当她來到走廊上的时候。却发现空无一人。她疑惑的转过身。很快就愣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來。
只见光洁的墙壁上。倒映出一个人影。一双怨毒的眼睛。而这双眼睛竟然在人影的下方……
顾晚晴屏住呼吸。往旁边的楼梯间闪去。姨妈的脚步声在此时响起。手电的光芒照亮了前面的路。将整条楼梯照亮了一些。顾晚晴却并沒有感到任何安全。反而觉得不寒而栗。
姨妈或许沒有看到。在楼道灰色的墙壁上方。有星星点点的黑色痕迹。如果不是专业人士。很有可能将那些痕迹误认为是孩子不小心溅上的泥点子。而顾晚晴却很清楚。那些黑色的痕迹并不是什么泥点子。而是干涸了的血迹。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后喷溅上去的血滴……
突然。姨妈叫了一声。顾晚晴心中一惊。往前走了几步。“姨妈。”
“是晚晴吗。”姨妈掏出一个打火机点上。“你这丫头怎么來了。”
“我不是担心您吗。”顾晚晴掏出临出來时。从车里抄來的一个带电击的手电。打开。“手电沒电了还是怎么的。”
姨妈眉头一皱。道。“慕容笙沒有和你在一起。”
顾晚晴摇了摇头。笑问道。“您跟我在一起就这么沒有安全感。”
姨妈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胳膊。道。“你说你沒事儿过來干什么。一会儿真打起來我顾哪头。”
顾晚晴乐了一声。道。“有我在。哪儿用得着您老人家出手。一会儿就算小怪兽出來。我都能给它打发去见它祖宗。您就放心吧。”
姨妈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走吧。”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突然传來了什么摩擦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分外诡异。姨妈闭上眼睛听了听。拽了拽顾晚晴的袖子。“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