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晚晴抬起眼睛。那深黑色的眸子让托马斯一愣。“跟你有关系吗。我们的两口子的情趣。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的。”
托马斯一愣。似乎沒有料到顾晚晴会是这样的反应。不怒反笑。“你和顾云飞一点都不像。”
顾晚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本來还以为是慕容桢那样的硬茬子。沒想到是一个觊觎自家男人的小三。尽管这个小三是一个男人。她还是严阵以待。绝不给他任何机会。“那也是我们家的事儿。如果你想要跟我说的是这样娘们唧唧的事儿。麻烦你去我的诊所挂号。”
托马斯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他阴森森地道:“你留在文森的身边会害死他。”
顾晚晴盯着他的眼睛。挑起嘴角。露出了那种冷冰冰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透着隐隐的杀意。“你凭什么让我离开我的丈夫。别说你是男人。就算你是女人。你也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三十年前。你的父亲顾卫国曾经主持一个实验室。”托马斯同样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这就是我的筹码。”
顾晚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缓缓地道:“你的筹码是我不知道的秘密。既然我不知道那个秘密。我又怎么知道你告诉我的是真是假。既然是秘密。你又从什么地方知道。你又怎么知道你知道的这个秘密是真的还是假的。”
见他脸色一变。顾晚晴再接再厉。“更何况慕容笙他是一个人。不是一样物品。不是说让就让的。或许。他连你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
托马斯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今天被顾晚晴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实在是挂不住了。他恶狠狠地看着她。突然笑了起來。“你就不怕吗。”
顾晚晴扬眉一笑。“怕与不怕在这个情况下有区别吗。”
托马斯深深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才缓缓的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是你们这里最贵的。也是最流行的普洱茶。不用害怕。里面沒有下毒。”
顾晚晴摇摇头。淡然地道:“不是怕你下毒。老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和你不过那交情。自然不吃不拿。你也别客套了。该说什么就赶紧说吧。慕容笙就要來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來了一阵刹车声。托马斯看了看手表。兴奋地道:“这么快。”
顾晚晴看着他。心里的无名火开始燃烧。声音烦躁了许多。“你到底说不说。”
“我要说的刚才已经说完了。其他的。你不用知道。”托马斯笑了笑。“我的小豹子就要來了。”
顾晚晴的眼睛眯了起來。就听到大门外面有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人的哀嚎声音也起來了。
“轰”的一声。仓库的大门被撞开。倪四飞进來摔倒在沙发前。口吐白沫。身体抽搐。
慕容笙身上一滴血都沒有沾到。他的身后。黑衣人倒了一片。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子弹洞穿。一个个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托马斯摇着头轻轻拍手道:“亲爱的。好久不见。你又厉害了许多。”
慕容笙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沒有。走到托马斯的跟前。抬起手中的枪。指着他的脑袋。
“我的小豹子。你这样可不太好。”托马斯看着他微笑。“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沒有人能用枪指着我还活着。亲爱的。目前为止。打破这个记录的只有你……”
“谁是你亲爱的。”顾晚晴冲上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嘴巴。“记住了。这是我的男人。”
托马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也不知怎么了。脑子里似乎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有那句“记住。这是我的男人”在他的脑子里出现。
慕容笙听完她的这句话。脸色缓和了一些。举起手朝着仓库上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打了一枪。就听头顶上一声惨叫。一个人从上面摔了下來。手里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被打破。玻璃扎进了眼睛里。血流了一脸。枪也砸了一个稀巴烂。
托马斯看了看慕容笙。道:“我知道当年的真相。只要你愿意。我会全部都告诉你。”
慕容笙盯着他看了一眼。淡笑道:“不必了。带着你的秘密下地狱去吧。”
说着。就要扣动扳机。被顾晚晴伸手拦住。“我想和他谈谈。你能帮我看一下门吗。”
慕容笙看着她。就见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淡漠的转身对托马斯说。“你跟我过來。”
不可一世的托马斯就像是个幼儿园的孩子。乖乖的跟在顾晚晴的身后。走进了一间光线昏暗的门房。慕容笙看着顾晚晴优雅的关上房门。焦急的外面等待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顾晚晴伸出手指。轻轻的在托马斯血色全无的脸上像打蚊子似的拍了拍。笑着看他由于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瞳孔。问道:“难受吗。”
托马斯猛地清醒过來。只觉得仿佛经历了一场劫难。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一块块敲碎了。扔进焚化炉一样。他惊恐的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