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那沓子纸。脸上浮起一个逗猫的微笑。“当然。你也可以从我的手里抢过去。看你的本事了。”
顾晚晴横了他一眼。装作毫不在意。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将他扑倒。从他手里把纸抢了过來。
“亲爱的。你越來越热情了。”慕容笙嘴上还占着便宜。将她抱了一个满怀。
“那些骨头的检验结果。上面有被啃咬的痕迹。”顾晚晴倒吸了一口冷气。“被人咬的。”
“死者的致命伤在头部。”慕容笙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从后面环住她。看她手上的报告。“也就是说。那个冒出死人的凶手是用一根削尖的骨头插进了死者的脑袋。并非是监控录像里拿着青铜剑行凶的。”慕容笙摸了摸下巴。笑道。“有人在说谎。”
“有意思了嘿。”顾晚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正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顾晚晴就接了电话。听了两句。眉头越皱越紧。“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打过來。该不会又出什么事儿了吧。”慕容笙皱着眉头问道。
“姨父住的医院被袭击了。”顾晚晴面色严峻。“姨父当时下楼买枣儿逃过一劫。他那层楼里的人死了七个。重伤了十三个。还有五个轻伤。”
“是冲着姨父去的。”慕容笙不由担心起來。一种说不出的不祥之感笼罩在他的身上。
顾晚晴点点头。“看來这事儿不想管都不行了。明天一早。咱们去事发的地方看看。”
第二天上午十点。顾晚晴和慕容笙來到了发现古墓的小村。这个小村看起來挺富裕的。盖的全是二层小楼。顾晚晴还感叹了半天。说人家农村的生活都比城市里好得多。
几乎是闲聊着。两人來到了古墓的外围。以为昨晚医院被袭击的缘故。本來藏着掖着的事情被闹得越來越大。大批记者和采访车都停在外面。警方也拉起了黄线。保护现场。
顾晚晴一看外面人这么多。就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了背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姨父的老战友。考古队的队长周骆天。
“周叔叔。”顾晚晴上前叫了一声。周骆天的目光却盯在了慕容笙的身上。脸上有一瞬间的凝滞。很快。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笑道。“小顾。这是谁啊。”
“这位是慕容笙。我的爱人。”顾晚晴拉着慕容笙的手简单介绍。“这位是周骆天周叔叔。著名的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也是姨父的老战友。好兄弟。”
“周叔叔。”慕容笙很礼貌的和周骆天寒暄了几句。发现他笑得有些勉强。眼睛里满是疑惑。或者用惊惧來形容更为妥帖一些。
慕容笙确定自己从沒有见过周骆天。不明白他的恐惧慌乱是从何而來。
顾晚晴一直注意着周骆天。他的笑容一直都是僵硬的。时不时的偷看自己一眼。但是目光却有些涣散。而且里面沒有祝福。是一种又惊又怕的样子。
顾晚晴暗自纳闷。心说难道慕容笙杀人的时候周叔叔看见过。不可能啊。从认识他到现在。想要见他只能去各种墓穴。怎么可能和慕容笙这样的大少爷有什么交集。
寒暄之后。周骆天借故离开。匆匆忙忙的。感觉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他一样。
慕容笙觉得不可思议。就把顾晚晴拉到一边。小声地问:“你这位周叔叔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顾晚晴一乐。笑道:“你才有毛病呢。估计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有点儿草木皆兵了吧。”
慕容笙摇摇头。道:“我感觉他很害怕我。就好像看见鬼一样。都不敢与我对视。”
顾晚晴瞪大了眼睛。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轻佻地道:“有你这么漂亮的鬼么。”
慕容笙也乐了。顾晚晴接着道:“笑一笑。不要一脸穿新鞋踩狗屎的样子。”
慕容笙将她的手抓在手心里。望天道:“你越來越不着调了。干脆穿越吧。”
顾晚晴瞄了一眼周骆天。凑到慕容笙耳边轻声道:“你去车里等我。我去探探敌情。”
慕容笙张了张嘴。识趣的道:“行。我上车去看‘混乱’。沒准真能找出一个赢胖子呢。”
等慕容笙走了之后。顾晚晴回身去找周骆天。就见他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吓了一跳。“哇。周叔叔您走到怎么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丫头。你确定你身边的那个是人吗。”周骆天一脸认真严肃。小声地问道。
“叔儿。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顾晚晴好笑地道。“他不是人难道还是妖怪。”
周骆天脸色一白。摆了摆手。再次压低了声音问道:“他真的是人。有温度的活人。”
顾晚晴看出周骆天不是在开玩笑。也严肃起來。“当然。有血有肉。我亲自验明正身。”
慕容笙是人还是鬼沒有人比顾晚晴更清楚。荒村里的那一场大火。险些夺去了两人的生命。他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背后的伤疤至今还未痊愈……
“那就好。人有相似。或许是我认错人了。”周骆天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