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衣,一脸神清气爽的顾晚晴从楼上下來,张口问道,
“我的任务是把东西亲手交到小姐的手里,”温煦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正的顾晚晴,之前有几个假冒的,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无妨,小心驶得万年船,”顾晚晴走到他面前,“是什么东西啊,”
温煦从脖子上摘下來一个玉佩,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凹槽,“小姐,钥匙,”
顾晚晴看了看凹槽,转脸看向慕容笙,慕容笙从天珠手串里拿出那把不起眼的钥匙,放到凹槽里,严丝合缝,还微微闪着亮光,“这上面好像写着字,”
“手电,”顾晚晴伸手管温煦要手电,温煦在柜台里找了半天,摸出了一把强光手电,
慕容笙用手电一照,上面隐约有四个篆字,顾晚晴挠了挠头,困难地道:“龙困浅滩,”
“龙困浅滩,”慕容笙看着温煦,问道,“除了这个东西,还有沒有什么话了,”
温煦摇了摇头,“沒有吧,反正当时义父只是常说有了钥匙才能开锁,”
顾晚晴与慕容笙彼此望了一眼,点头,异口同声地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温煦一笑,道:“义父把这个地方给我了,我想好好经营,不过现在发生了命案,估计关门大吉的日子也不远了,”
顾晚晴叹了口气,道:“你说得沒错,要是找不出凶手,关门是早晚的事儿,”
温煦耸了耸肩膀,听到外面有警员过來询问,便出去了,顾晚晴和慕容笙回到楼上客房,慕容笙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放到了桌子上,
顾晚晴好奇的看着桌上的录音笔,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东西沒什么大用啊,”
慕容笙一挑眉,道:“是苏姚的,我看到她的手微微颤动,指向了一颗大树,我就到树下看了看,地上的土有被踩动的痕迹,结果找到了这个,”
打开录音笔,里面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庄全家都被杀了,”
“嗯,”冷漠的声音,听不出男女,
“听说老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下半拉身子,脑袋就像摔在石头上的豆腐,黏糊糊软塌塌的一团,”
“嗯,”声音还是冷漠,带着一丝慵懒,
“后來他们家的人过來看尸体,第二天就全都煤气中毒了,”
“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办好了吗,”冷漠的声音再次开口,听起來却有一点点耳熟,
“顾家那老东西比狐狸还狡猾,我们把村子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
“蠢货,”冷漠中带着阴狠,顾晚晴瞬间想起这个声音在什么地方听过,转头看向了慕容笙,
“这地方漫山遍野都是宝贝,比起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我更喜欢实在一些的,”
“您的意思是……”
“弄些货过去,你懂该怎么让条子知道,记住了,货要好,要足,二斤的量往里面掺半斤的氰化钾,我要给慕容大少奶奶送一份贺礼,”
“高,反正这东西自己留着烫手,不能出手也沒法儿毁了,不如借此给顾家一个下马威,”
“废话少说,办你该办的事去,谁……”
一阵嘈杂过后,女人惨叫一声,谄媚的声音又出现了,“她死了,”
“我先走了,你赶紧做事,”此话说完,录音笔一阵静默,随后出现的是顾晚晴的声音……
“慕容桢,”顾晚晴皱了皱眉,“你不觉得奇怪吗,四十几秒的时间,一个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说话间,电话铃声响起,顾晚晴接过來一听,面色更差,“医院的电话,苏姚死了,”
欧式城堡的铁门被只能遥控缓缓开启,银白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驶入,穿越典雅的花园,來到气势恢宏的主楼前,
顾云飞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不愉快的踏出车门,他沒有带着保镖,一个人走进了主楼的大厅,
足球场大小的客厅里面有一副白玉屏风,镂空的雕着凤凰涅槃的图案,屏风两侧各有一个黄花梨木的木架,上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精美的瓷器,
沈墨熙一身白色的丝质长袍,在这古香古色的大厅中,却显出了尊贵的王者气派,
“请坐,”沈墨熙优雅的踱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我想你并不满意慕容樱的服务,”
“她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完全可以杀了她,她的死活也与我沒有任何关系,”沈墨熙缓缓转动着右手小拇指上的戒指,“慕容家的人除了慕容笙之外,都蠢得像头把自己当做狐狸的猪,”
“已经有两份资料被毁灭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资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把神秘的钥匙是否由我掌握,”
顾云飞双眼一眯,冷冷的注视着沈墨熙,眼中充满了警惕,“我早该知道,你也想要她,”
沈墨熙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