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和慕容笙回到家里。慕容笙的人已经撤离了。屋里被收拾一新。连碗筷都刷完了。放进了消毒柜里。顾晚晴的眉毛扬了扬。关门上锁。然后将他拉进卧室。问道:“现在马上给我说清楚。你隐瞒了我什么事。”
慕容笙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叹了口气。“本來这件事我不应该跟你说。但是……”
他曾经有过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曾经有一段记忆空白期的事儿告诉她。两人的关系在经历了背叛与生死之后。变得愈发微妙起來。
他们既相互信任。又小心防备。并不是担心对方会不会对自己不利。而是不安的相互揣测着对方若是察觉到自己最真实最黑暗的一面。是不是会心生嫌隙。就此放手。
尽管两人小心翼翼的不去碰触对方的隐秘。但也未必如表现出來的那样毫不在乎。镇定自若。两人都在掩饰着心底的忐忑。只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來。患得患失之间。竟都迷失了原本的方向。情到了深处。反倒让两人觉得是一种负累。
顾晚晴微微一愣。拉开了一些距离。神情凝重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隐隐不安。
别看她平时好像糊里糊涂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却极度清醒。她很清楚。感情到了极致容不得半点糊涂。更不可能有所隐瞒。因为一星半点的猜疑与防备。都有可能将一段深情变成一场笑话。让两个好不容易松开心防的人在一起的人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再也不出來……
一阵心疼。顾晚晴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眉头轻蹙。转身道:“我去冲杯奶茶。你喝什么。”
“晚晴。”慕容笙拉住她的胳膊。“我曾经有过一段记忆空白期。我想可能和当初的那个实验有关。自从回來之后。我的脑海里就经常出现一些混乱的画面……”
“你有什么线索了。”顾晚晴思索了一下。问道。“钥匙和锁是什么意思。”
“钥匙和锁有很多种意思。包括字面上的和精神层次的。”慕容笙微微一笑。“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所做的推论能够得到有效论证的结论极少。直到你刚才说的那句‘运气就好比有一把万能钥匙。什么样的锁都能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可能或许就是那把万能钥匙。”
顾晚晴想了想。摸着下巴道:“如果我爸给我留下的钥匙是一个提示。而你是那把锁……”
慕容笙点头。笑了笑道:“那些资料可能是一个引子。或者说是制造‘万能钥匙’的模子。”
顾晚晴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所以。必须尽快找到那些资料。才能解开所有的谜題。”
慕容笙点点头。道:“下一站的资料已经传到你的电脑上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顾晚晴转身跑向书房。打开电脑。从邮箱里下载了一份压缩包。打开一看。竟是一大堆荒村的老照片。满是杂乱无章的树丛和灌木。黄褐色土壤里几个骷髅头若隐若现。
“这是拍鬼片吗。”顾晚晴看着镶嵌在骷髅头里的白色球体。呆愣了一会儿。回头问道。
“这就是我们这次要去的目的地。坟岭荒村。”慕容笙淡然地道。“够刺激吧。”
“刺激大了。”顾晚晴撇了撇嘴。“那帮老东西绝对是变态中的变态。就不会把资料放到一个比较平和的地方。装神弄鬼有意思吗。”
“妈呀。真是什么东西啊。”顾晚晴指着屏幕上一张放大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灵堂。地上洒满了银色的圆纸片。在挽联与黑幔之间。两个身穿红色喜服的男女立在一具黑漆漆的棺材面前。两个人神情淡漠。仔细看。那女子是以一根粗绳穿过颈部。从房梁上垂吊下來。
而那个男子更是恐怖。他的双腿与鞋子之间有一段缝隙。上面空无一物。
“上次你找到的资料就是在棺材里。你觉得这次还会在棺材里找到咱们想要的东西吗。”慕容笙关心的永远都是他想要的。其他的仿佛根本就进不了他的眼睛。
“什么时候走。”顾晚晴也是个急性子。能尽快办完的事儿绝不拖沓。
“坟岭荒村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娱乐项目。作为顾氏的继承人。你愿意什么时候去都行。”
“顾氏集团旗下。”顾晚晴的眼睛瞪大。“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
“你要是知情那就怪了。”慕容笙挑了挑唇角。笑眯眯的凑过去。将手伸向了她的衣襟里。“好了。闲事说完了。该做些正事了。”
“神经。”顾晚晴的脸微红。却沒有挣扎。还惦记着刚才的恐怖图片。“那个项目赚钱吗。”
“是在这儿还是回卧室。”他脸上的表情无比正经。手上的动作更加暧昧。
“卧室。”顾晚晴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低着头。两只手臂环在他的颈部上……
次日中午。一夜无梦的顾晚晴缓缓醒來。身上就像是跑了十公里负重越野之后一样。一点力气都沒有。腰和头疼得厉害。想起昨天晚上慕容笙的所作所为。她开始磨牙。转了一个身。想趁着他还沉睡的时候狠狠的欺负回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