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更让慕容樱感受到了死亡迫近的气息,
“我从不杀人,而你,根本就不是人,”顾晚晴抽出玉质的匕首,就要割断她的大动脉,
这时,她忽然感觉肩膀上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微微一愣,抬起头……
“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体力,”慕容笙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顾晚晴的戾气瞬间收敛了七分,“她说你死了,是她在外面放了炸药,想把我们堵死在里面,”
平静的叙述,让慕容笙心道不好,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我沒事,放了他们吧,”
顾晚晴缓缓走到他的跟前,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眼中平淡无波,嘴里也一言不发,
慕容笙笑得从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想打架啊,我可不奉陪,家庭暴力要不得,”
顾晚晴闻言愣了一下,展颜一笑:“我是个讲理的,既然你说了,我答应,”
慕容笙含笑点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慕容樱,“你听到了,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滚,”
慕容樱咬着牙,和手下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始终沒敢回头看一眼,生怕顾晚晴改变主意,
顾晚晴看着慕容樱和她的手下走远,突然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在了慕容笙的怀里,
慕容笙将她搂住,打横抱起,轻声道:“晚晴,我这就带你回家,”
从东南亚的丛林回到B市已经是两天后的夜晚了,顾晚晴因为在对付慕容樱的时候体力透支,整整昏迷了一天,再醒來的时候,身子已经清洗干净,裹着毯子躺在慕容笙的怀里,
她感觉有些阴冷,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往慕容笙的怀里靠了靠,继续昏睡,这一觉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來,一睁眼,就看到慕容笙和戚仲黎坐在床头,两人不知在絮叨什么,
她想要开口说话,一张嘴才发觉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干哑,见她醒了,慕容笙松了一口气,对门口的人道:“老陆,她醒过來了,你过來看看,”
不多时,穿着白大褂的陆邵东跑了过來,给她做了检查,“烧退了,再好好养几天就沒事了,”
顾晚晴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发烧了,马上询问道:“沒得肺炎吧,”
陆邵东瞪了他一眼,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沒有想吐的感觉,”
顾晚晴乖巧的摇了摇头,对着慕容笙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陆邵东嗤笑一声,慕容笙和戚仲黎则松了一口,知道饿了就表示沒有事儿了,戚仲黎看了看表,道:“那行,你在家好好养着,我先回所里了,”
“哦,哥哥再见,”顾晚晴说完,眼睛盯着陆邵东,“我过两天还得出去一趟,诊所的事儿……”
“放着我來,”陆邵东马上接口道,“你忙你的,等你的事儿忙完了,记得回去上班,”
顾晚晴点头,陆邵东却沒有马上离开,接着道:“我九月份结婚,请柬给慕容了,你们两口子记得准时來啊,当然了,人不來沒关系,礼金到了也成,”
顾晚晴笑了笑,喝了一口慕容笙递过來的蜂蜜水,“放心,我人去,礼金不去,”
陆邵东也笑了,“行了,你养着吧,我先回诊所了,慕容,记得这几天让她按时吃药,饭菜也要清淡的,忌辛辣油炸食品,她的那些薯片咖啡之类的都属于违禁品,巧克力也只能吃黑巧,最好两三天吃一颗,不能让她多吃,”
慕容笙点点头,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陆邵东也走了,屋里只剩下顾晚晴和慕容笙两个,慕容笙让顾晚晴继续休息,他则去了客厅,拿出手机给林子文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他低声询问,
“还能怎么样,老头子不知做的什么打算,竟然把手里的牌全都给沈墨熙了,”电话那头,林子文冷笑着道,声音有些吓人,“这下可好,沈墨熙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听说托马斯也掺和进來了,也想要分一杯羹,”
“哼,托马斯不过是老头子手中的棋子,用來制衡你和沈墨熙的,沈墨熙自恃清高,不屑去拉拢托马斯,而托马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你或许可以和沈墨熙联手先把他弄下去,”
“我和沈墨熙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合作,”慕容笙站在厨房,把门关上,压低嗓门道,“只要晚晴在,我和沈墨熙就只能有一个人活下來……”
“算我沒说,托马斯最近回來找你的麻烦,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多加小心,”说完,他挂掉电话,走回了卧室,
顾晚晴眯着眼睛瞟了他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慕容笙咳嗽了一声,道:“当初那个实验室慕容家也是投资人之人,那天在地宫里,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了一个景象,我怀疑,我也和你一样,曾经是那个实验的受害者,”
顾晚晴沉默了一会儿,感觉他说的并不是假话,便问道:“所以那天你才会头疼,差点沒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