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的东西,”慕容笙扭头看着顾晚晴,问道,“你能让他恢复正常吗,”
顾晚晴想了想,点头,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咳嗽了一声,杰瑞仿佛噩梦初醒般,恐惧的看着站在他前面的顾晚晴,“那个人说得沒错,你就是魔鬼,”
慕容笙的眼神沉了下來,顾晚晴一拉他,摇了摇头,“那个人是谁,”
杰瑞长出了一口气,冷淡地道:“和你一样的魔鬼,你们是被神遗弃的人,”
顾晚晴冷冷一笑,眼睛盯着他,杰瑞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双手抓头,“我真的不知道,”
“你说得沒错,我确实是被神遗弃的,从天堂坠落的魔鬼,”顾晚晴敏锐的扑捉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接着道,“所以我能看见,你的身边一直缠绕着鬼魂,”
慕容笙大概清楚顾晚晴想做什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稍稍转过身去,
“你说什么,”杰瑞突然觉得身边阴风阵阵,他只要一回头,就会看到那些被他杀死的人血淋淋的出现,向他伸出腐败得长蛆的手,恶狠狠地抓來……
“你看不到吗,”顾晚晴指了指他背后,“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趴在你的肩膀上,她的脖子上有枷锁,脖颈扭曲,眼球还沒了……”
“不,”杰瑞不敢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却感觉自己的肩膀越來越重,一股血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孔,他全身发抖,牙齿颤栗,又被顾晚晴的尖叫吓了一跳,
“那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的腹部都是空的,”
杰瑞本能的顺着她的手指往自己的城堡看去,那阁楼的窗户边上,站着一个女人,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年轻女人,那女人躲在窗户后面,阴恻恻的看着他,眼神恐怖,她的腹部是一个大窟窿,那个女人是……
“罗丝,”杰瑞的神经在看到那双漂浮的脚之后彻底崩溃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慕容笙看着她几句话就把杀人不眨眼的杰瑞逼疯,眉头微蹙,
“你说,他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顾晚晴转过头问道,
“你想说你是在替天行道吗,”慕容笙不赞成的皱眉道,“晚晴,这是很危险的想法,”
顾晚晴微微一笑,“我并沒有杀他,只是让他感受一下永远生活在噩梦里滋味,也算是为了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讨一个公道,让他们能够平安上路,”
“晚晴,”慕容笙把她拉到身前,眼睛盯着她的双眸,“你不是恶魔,从來都不是,”
顾晚晴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神仙管不了的生灵,才叫做恶魔,”
慕容笙严肃的表情被她的话打破,笑了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别给自己树敌太多,”
顾晚晴点点头,伸出两只保养得又白又嫩的小手,泄愤似的拍了三下,杰瑞突然停了下來,大口的喘着粗气,虚弱又茫然的看着两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从杰瑞的城堡离开,顾晚晴和慕容笙大模大样的走回了码头,上了一艘新的渡船,慕容笙检查了一遍,这艘船沒有任何定时装置,可以安全的送他们到达目的地,
顾晚晴独自站在船头吹风,慕容笙从船舱里走出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你怎么了,”慕容笙微微的眯起眼睛,似乎感受到了她周身散发出的淡淡悲伤,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等我们毁掉了那些资料之后,我能活下來的概率很小,”顾晚晴抬头望天,感到身边的慕容笙迟疑了一下,微微一笑,心说,果然,
“你想得太多了,”慕容笙故作轻松的说道,“而且,谁有本事伤害现在的你,”
顾晚晴一愣,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呀,”
慕容笙拉着她坐在甲板上,任由凉风吹拂他的头发,淡淡地道:“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
顾晚晴听到他的话并沒有想象中的感动,只是看着他笑了笑,不再说话,
凤凰小城内一个高雅的俱乐部里,最顶层的素雅包间安静的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对面的人倒了一杯泛着淡雅花香的茶,无声的推到对方面前,
“当年救你的时候,我沒想到你真的能够活下來,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苍老的声音低沉的响起,矍铄的老人拿起桌上年轻人为自己倒的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四叔,当年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我也活不到今天,”对面的男人抬起头,正是许久未露面的沈墨熙,“当年实验室里面,除了我和晚晴,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成功的幸存者呢,”
“为什么这么问,”老人把茶杯放下,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当初只有你和晚晴两个人离开了那个实验室,其他的都死了,沒死的也被扔进了焚化炉,沒有什么幸存者,”
沈墨熙垂下眼眸,低声道:“他们现在去了太阳神殿,我想第二份资料很快就会被彻底销毁,”
四叔轻轻点了点头,“晚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顾卫国才放心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