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公里外的无人山谷里面。一座废弃的火车站通过了一辆通体黑色的装甲列车。蜿蜒曲折的铁轨上。这辆黑色的列车仿佛从地狱中驶出。带着死亡的气息和令人不安的阴冷。
然而。列车的内部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色。宽敞华丽的车厢里有单独的控温和通讯系统。四周墙壁都贴上了昂贵的桃花木。柔软舒适的白色沙发上铺垫着北极熊皮。墙壁上挂着的是梵高的真迹。靠在墙边还有一架黑色的钢琴。是出自十九世纪的法国宫廷。据说价值上亿。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象牙做的键盘。一曲《蓝色多瑙河》结束后。白皙得有些病态的手掌轻轻拂了一下金色微卷的头发。一杯带着冰块的威士忌放到了他的面前。
托马斯在黑道上臭名昭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十足的魔鬼。一头从地狱中爬出來的饿狼。
他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身形消瘦。虽然年逾四旬。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若不是眼中时常闪动的那些疯狂的光芒和神经质的动作。那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气度。任谁也不会将他和一个杀人魔王联想到一起。
“亲爱的。你最爱的一九八五年真品。”明艳动人的慕容樱倚到了他的怀里。
“谢谢。”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杯中的佳酿。心思却透过慕容樱。飘到了慕容笙那里。
那个无论心机手段还是隐忍都让他心动不已的魅力男人。也是他唯一沒有得到的男人……
慕容樱白皙的手臂环绕住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声音却愈发魅惑。“就只有谢谢么。”
涂着紫罗兰色的彩绘指甲缓缓的滑到他的衬衫领口。一边解开他的纽扣。一边将火热性感的红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舔啃噬。然而。她激情澎湃的吻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托马斯一动不动。冷漠的看着身上的女人。心中突然产生一丝厌烦。
“托马斯。”慕容樱浅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肤。充满野性的舔了舔嘴唇。暗示道。“亲爱的。你今天好冷淡。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吗。”
托马斯抬起头。轻轻的抚摸着慕容樱嗔怒得恰到好处的眼睛。然后朝着那双红润的嘴唇伸进了手指。慕容樱低声呻吟。将身体更紧密的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托马斯沒有更近一步的动作。慕容樱不满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娇声道:“你真是个恶魔。”
揪住他丝绸衬衫的衣领。慕容樱坐直了身体。怒气冲冲地道:“我哪点比不上他。托马斯。我才是你的情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托马斯冷眼看着她。为她的不自量力而冷笑。淡淡地道:“是情人之一。”
慕容樱的眼神充满了忿恨。自认为千娇百媚。能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她怎么也不愿意输给一个男人。还是她此生最痛恨的男人。。慕容笙。你凭什么……
紧紧的抱住托马斯。慕容樱幻想着把顾晚晴当着慕容笙的面碎尸万段。然后看着他痛苦拒绝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她拼命的吻着托马斯的嘴唇。想要挑起他的情欲。却屡屡遭到冷漠的回应。这不禁让她怒火中烧。
“咚咚”敲门声后。温暖的车厢进來一股寒气。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走了进來。神情焦急地道:“抱歉。主人。打扰了。我们接到西蒙先生的紧急电话。他要您亲自和他说话。”
托马斯冷静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是从什么地方打过來的。”
“天堂岛外滩的码头上。”年轻人神情有些紧张。停顿了一下。问道。“需要派人过去吗。”
托马斯摇了摇头。冷冷的瞥了慕容樱一眼。轻声道:“接进來吧。”
“是。主人。”年轻人走到黄花梨木的桌子前。拿起了具有防窃听功能的无线电话。拨通了密码之后。恭恭敬敬的递到托马斯的手里。
慕容樱沒有动弹。依旧用一种暧昧的姿势坐在托马斯的大腿上。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特殊地位。而托马斯并沒有让她离开。还故意按下了扩音器 。
“主人。亚特兰蒂斯计划有变。慕容笙已经得到了钥匙。准备销毁。”那话那边的人显然是用了变声器。声音古怪沙哑。语速却极快。好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事向他逼近。
“我知道了。”托马斯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你告诉他。我在等待着他的到來。”
“是。”简单明了词语在“嘎达”一声后传來了“嘟嘟”的响声。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
“亲爱的。什么是亚特兰蒂斯计划。”慕容樱忍不住好奇问道。
“沈墨熙再把你给我之前沒有告诉你吗。”托马斯的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彩。“你是个美丽的女人。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來打扰。”
“亲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樱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神色也冷淡下來。
丝毫不在意慕容樱的态度。托马斯冰冷的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地道。“真像啊。可惜的是。再像也不过是代替品。代替品是沒有价值的。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