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的人一直都被江湖冠以伪君子的事,沒少被耻笑,这三个字已然成为青城派心里的刺,根本碰不得,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理所当然,青城派的人拔剑跳了起來,
那人站起來麦斯条理地拍拍衣袖,隔着纱帽,妲烟似乎看到他在笑:“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们青城派就是一群伪君子,”
青城派彻底被激怒了,提着剑就奔着那人去,那人武功似乎要高出青城派的人许多,但沒有打算在真动手,只是一个劲地躲闪,让那些人伤不到他,青城派的人却是沒眼力,对方故意想让,他们步步紧逼,
妲烟连忙闪身到一边,不打算插手,掌柜是个老好人,但是性子着实懦弱不找事,早就找个地方躲起來了,妲烟好巧不巧,正好落脚在他身边,吓了老人家一大跳,
妲烟自然十分内疚,连忙柔声安慰:“掌柜的别怕,沒事呢,”
掌柜地悄悄抬头看一眼打得貌似激烈的场地,脸色青白,不自信地抬头问妲烟:“他们……不会出人命吧,”
妲烟扑哧一笑,见这老头认不出自己來,但还是一如当初的呆憨,不禁更加想笑:“沒事,死不了……那人打不过的,”这话,却微微扬了扬声音,似乎在激怒那人,
那战场中的人闻声,头颅迅速地向妲烟的方向瞅了一眼,纱帽遮着看不见他嘴角的笑容,他手中的剑却突然出鞘,人影纷飞,几下就点倒了青城派的几个弟子,
还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那人走到妲烟身前,隔着纱帽对妲烟说话,妲烟听出里面带着浓浓的笑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伪善,”
妲烟也笑:“伪善,难道你不觉得我是真的很善良,”
那人嗤笑一声,却不说话了,的确,妲烟是真的善良,他无可反驳,
妲烟笑嘻嘻地道:“倒是你,怎么一个人流浪了,你原本不是跟着朴真的吗,控心蛊解了,你也沒有离她而去啊,”
那人轻轻一笑,叹气:“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说着掀开了纱帽,
眉目如画,绝美中带着几分凌厉,让人一眼看去就不会将他错当成女人,他看着妲烟的时候,嘴角轻轻扬起,双目湿润而淡然,真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气,
嗯,沒错,妲烟遇到了故人,那人带着纱帽,她穿着男装,两个人还是互相认了出來,
那人就是楚曜,
两人既是熟人,打乱了掌柜的东西,也不好意思不赔就走人,妲烟扔了锭银子给掌柜,拉了他出了悦來客栈,妲烟眼睛尖,出门的刹那,忽然看见悦來客栈的屋外一个身影一瞬而过,一头卷发十分熟悉,妲烟嘴角挂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妲烟眼珠子乱转,嘴角含笑,十分了然,
两人一面走,一面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題,妲烟忽道:“楚曜,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
楚曜看着妲烟叹了口气,忽而笑道:“你说你生这么聪明做什么,我和她……散了也好,”
“为什么,当初你解了控心蛊的毒时沒有离开她,后來她被打伤,你又紧张得不行,你的心里,是爱着她的吧,”妲烟小心翼翼地猜测,
楚曜脸色很黯然,涩声道:“我不知道,我从前当她是仇人,一直很恨她,后來控心蛊解了,又想着留在她的身边伺机而动,可是当她真正遇到危险,我又……心疼得很,她身边总是有很多男人,她也从來不为谁付出真心,我实在是不想这样下去了,”
“所以你就走了,”妲烟看着他,眨巴着眼睛问,
楚曜苦笑:“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还指望她能一心一意对我,且不说她会不会这样做,她始终是我的杀夫仇人,就是我自己,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