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寒大囧。挠了挠脑袋。过來扶妲烟:“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觉得似乎跟以前不一样。夫人今天。十分漂亮。”
“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妲烟吃吃一笑。倾听着屋外渐渐远去的人群。竟然从里面细细分辨除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忽地笑道:“你的麻烦來了。你自己解决。”
风轻寒莫名其妙。妲烟指指屋外。用口语提示:“你的二夫人。”
话音刚落。院中果然传來了王维满怒气冲冲高亢的声音:“风轻寒。你出來。你出來。”
妲烟和风轻寒无奈地交换了下眼色。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王维满满脸怒气。一张绝美的脸蛋扭曲着。乌云密布。浑身的气场让人恨不能离她三丈远。
“叫你呢。你快去。”妲烟笑着推了推风轻寒。
风轻寒抚额叹息:“她爱叫就让她叫去。我让昭儿把她大发了算。”
王维满又叫了一会儿。眼见着风轻寒并不出來。只能换了个人嚎骂:“妲烟。你给我滚出來。
风轻寒看着妲烟笑了:“叫你呢。你去。”
“好吧。叫得是我们。我们一起去。”风轻寒抚额叹息。显然对此十分头疼。妲烟无奈。本來躺下了只好又坐起來。风轻寒终于良心发现。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好盖好被子:“还是我去吧。你休息好。”
风轻寒出去了。屋外的骂声起初是喝问。接着是怒骂。然后越來越小。渐渐就沒有了。妲烟听着是风轻寒将她劝住了。让她有话回白林院说。不要吵了他的儿子。
妲烟本已累极。当即安心。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风轻寒沒有回來。
次日起來的时候。昭儿一脸吞吞吐吐。似乎很有话要说。妲烟一边穿衣一边说:“你有话就直说。我最见不得吞吞吐吐的形容。”
昭儿得了特赦令。在她耳边念叨:“夫人啊。就算你怀有身子。你怎么能让堡主去二夫人房里呢。你和她同一天进门。多少人明里暗里盯着。看你们谁是未來的靠山呢。如今让她讨了好去。往后你的日子会多少受人排挤啊。”
妲烟心里一片茫然:“昨天风轻寒沒有回來吗。”她还以为是她睡得太沉。风轻寒回來时沒有发觉;而风轻寒每天都走得早。所以自己醒來时就不见了人。原來竟是那般。
昭儿见她茫然。很是无奈地叹息:“堡主半夜去了白林院。这下子。二夫人可算是在风石堡站稳了脚。你知道。她原先嫁给堡主。堡主却沒娶她。她在风石堡可算是备受冷落的。谁料到昨天她和夫人同时进门。堡主却去了她的屋子……我听说她的背景是滇南第一教五毒教。可是夫人却无所依靠。往后的日子。要是她欺负夫人。又怎么呢。”
妲烟见她愁眉苦脸的着实担忧。不禁拍了拍她的手。笑笑:“不怕。王维满有五毒教。我有凤岭寨。有你们堡主。”
话说了出來。妲烟反而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把凤岭寨放进去呢。妲烟愣了一下。摇头苦笑:司长空给的太多。在她心里。终究是有了他的位置。即使不是爱情。那也是如同亲情的存在。。她把他放在了和巾爷爷同等重要的地位。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堡主就算宠着夫人。但总也不能亏待了二夫人。夫人啊。你如今有了身孕不能侍奉堡主。堡主又正是热血的年纪。要是二夫人再使出什么招勾引堡主。你又怎么应对。”昭儿倒是很担心。
妲烟摸了摸肚子。恍然想起风轻寒的承诺:他是绝对不会碰她的。昨天晚上王维满那么愤怒。传出去总归是风石堡不好。风轻寒前去劝说。其实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