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凑近了妲烟,在妲烟脑袋边轻轻蹭了蹭,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有喜了,”说道有喜两字,声音颤抖,微微泄露了他的紧张和期待,
妲烟沒说话,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继续将头埋在兽皮中不抬头看风轻寒,
风轻寒喜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才好,愣愣地看着妲烟扭捏的身影,脸上只剩下傻笑,
妲烟等了半天,也不见风轻寒又什么反应,纳闷地从兽皮中抬起头來,就见风轻寒一个大男子汉,在自己的面前双目含泪,脸上挂着傻笑,和那些凡夫俗子初为人父毫无区别,妲烟红了脸啐道:“瞧你那点出息,”
风轻寒嘿嘿笑着,靠近了搂着妲烟,一只手在妲烟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入手平坦,低头在妲烟脑袋边咬耳朵:“几个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那日他还在她耳边说,让她给他生个孩子,沒想到竟然已经來了,
妲烟轻轻拍掉风轻寒的手,脸上却是止不住地甜蜜笑容:“两个多月了,也就是前几天才确定的,才沒跟你说……”
“两个多月了……”风轻寒一愣:“那时候不是还在风石堡吗,”
风石堡青岚院那些个日日夜夜的缠绵,原來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生成了这样的果,风轻寒一想到自己曾经是怎么对妲烟的,不禁微微汗颜,抱紧了妲烟,
妊娠反应一旦开始,就似乎着了魔一般疯狂发作,妲烟渐渐开始吃什么吐什么,原本消瘦的身体日渐消瘦下去,她闻不得油腥味儿,风轻寒就再也沒吃过肉食,天天陪着她啃些桃子,煮些野菜充饥,
妲烟胸口憋闷,常常难受得想哭,她不是个爱使小性子的人,难受了也不会拿风轻寒撒气,让风轻寒心疼得不行,只能在妲烟吐得难受之时,抱进了妲烟,恨不能自己代替她,
妲烟那副身子骨,在这桃澜境里耽误了一个半月,腰身略略凸显,但隔着衣服一点也看不出來,妊娠期的呕吐反应过去后,妲烟却沒有变得想吃什么,一张沒人色的脸更加惨白,天气渐渐变冷,总在这谷中呆着也不是个事,风轻寒便琢磨着出谷去,
于是每日妲烟睡着之后,风轻寒就独自一人四处走动,寻找出去的路,他眼睛不好,难免会碰个一身伤回來,风轻寒仔细藏好了不让妲烟看见,
风轻寒寻了**天,还真给他寻到了出谷的路,只是那路险要,要从西南面的一条绝壁上攀爬出去,绕过大半个秦岭,才能回风石堡,
有路出去总比沒路出去强,风轻寒下定决心要带着妲烟返回风石堡,就开始做完全的准备,山路跋涉少说要好几天,他细细捡了些上好的桃干,抽了软树皮编制个小小的箩筐装好,水囊里也灌满了水,一切准备好了,才寻思着怎么跟妲烟说,
入了洞中,却见妲烟将兽皮裹成一团扔给他,淡淡道:“走吧,”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风轻寒睁大了眼睛,
妲烟淡然一笑:“你每天弄一身擦伤回來,前几天你出去后的不放心跟着你,看见你翻上了山顶,应该是找到路了,你又做了那些准备,我如果还不明所以,就是在骗你了,”
风轻寒激动得热泪盈眶:“妲烟……”他心知妲烟其实是喜欢安静,不想离开桃澜境的,但是为了他,她却愿意随着他一起回去,这份心意,却比什么甜言蜜语都來得真诚,
“你也出來很久了……风石堡里还有王维满在等着你,也是到了了结的时候了,况且现在你是九冥的教主,又是风石堡的堡主,你肩上的担子却是十分沉重的,”妲烟背转了身,慢悠悠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