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朴真领了命,双双向风轻寒扑去,风轻寒低头看了一眼妲烟,脸上的情绪全部消失不见 ,冷哼一声道:“如今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
他也不放开妲烟,仍旧一手搂着妲烟,一手执着纪非城的墨剑,迎向玄天二人,
玄天刚丢了一半武功,应付起风轻寒很是吃力,大部分的攻击都是朴真承载着,两人都沒想到,不过几个月不见,风轻寒的武功突飞猛进这么多,刚才看他和妲烟打斗,两人都还以为是妲烟让着他,才不小心着了道,原來还有这样一层因素在这里,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不得不小心应对起來,唯恐风轻寒怒气上冲,伤及自己,叫自己的小命交待在这里,
络洮看透了两人的心思,冷冷哼了一声,却沒多说什么,玄天都人却极是惊惧,再不敢耍什么心思,全力应站起來,
风轻寒抱着妲烟,支撑这么久,越发明白速战速决的必要,当即手握墨剑,一个虚招攻向朴真,朴真以为是虚招,不躲闪地继续攻进,哪知道风轻寒这一招看似虚招,却可中途转实,朴真明白过來时,却已经來不及收势,硬生生收了一剑,飞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一声惊呼还沒止住,却见楚曜一个跃起,飞到半空接住了朴真的身体,稳稳落下地來,将她带离了打斗的中心,
玄天一人难以支撑,被风轻寒一个旋腿扫中,胸口中了一脚,远远摔了出去,
“天罡正气,”络洮却是看清了风轻寒所使用的武功,诧异地说了出來;目光移到风轻寒手中的剑,又是一惊:“玄机,”
玄机是上界昆仑遗失的神器,想不到居然在人间现了身,开启天之重门,如果有神器相助,那就更好不过了,络洮眼睛明了起來,直勾勾地看着墨剑,散发出一丝不满的光,
风轻寒默然不答,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手里握着墨剑,全身防备着他,
络洮心头豁然一亮,猛然间计上心头,大笑三声:“好好好,果然是天助我也,”忽而笑问风轻寒:“我们來做笔交易如何,”
风轻寒是个明白人,刚才听妲烟用天之重门威胁他,瞬间明白过來:“你想让我给你打开天之重门,”但天之重门是什么,也是自己心头一个大疑虑,
络洮点头道:“沒错,你若是助我达成心愿,妲烟你尽可以带走,九冥不会为难你半分,”
这个条件让风轻寒心头一动,如果是这样,风石堡的危机就算是解决了,妲烟也……
“怎么做,”风轻寒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妲烟交给三十六天罡看好,走了出來,
络洮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狂喜的姿态,他大步走上前,对风轻寒道:“你将天罡正气与我的经脉形成周天即可,其他的交给我,你只需保证,你供给我的天罡正气源源不绝,当天上出现一扇五彩琉璃门的时候,用你的全力将我送上云端即可,”
风轻寒答应了,络洮当先负手往前走,在竹屋的昆仑二字上遥遥一指,一道白光微微一晃,沒入了字体中消失不见,竹屋外的湖面上,却轰然沸腾起來,凭空从湖底升起一座高大十丈的祭台,
络洮拉着风轻寒走上了祭台,十八罗汉并着三十六天罡互相看了几眼,也带着妲烟跟了上去,九冥的人却见怪不怪,只玄天和朴真等几人,似乎担忧络洮,也跟着上去了,司长空和萧朗愣了愣,也跟着走了上去,
祭台之上空空如也,唯一的玄机是地面上,刻画着天上的星宿罗列,轨迹分明,一个巨大的罗盘形状占据着祭台的中心,祭台很大,容纳了这么多人,却只能勉强装满祭台的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