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丹洋有些犹豫,但是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都挑明了问好了。
她颤抖的手轻轻拉下了自己肩头的衣服,真诚的眼光深深的凝视着他,激动不减的说着:“是我,我答应过你的,我來到你身边,只是为了五年前的承诺。我不想伤害你,只是,刚刚,我,我联想,我失控了。”
“原來是你呀!”看到她肩头的梅花,丹洋的唇边弯出惊喜的笑,大有久别重逢的亲切感,伸出手想去握住她纤细的手,却发现手掌仍然血流如注。只见他收回了染血的手,玩笑般说着:“喂!再不止血,我自然归西,想记得都难了。”
小雨脸上挂着笑,柔和、甜美,发自内心的迷人笑脸。她不假思索的拿出自己的行李袋,取出一个小瓶子,将粉末似的药粉均匀的散在丹洋的掌心。这小小的疗伤药可别小视,要知道,如果丹洋沒有它,可真的会血流不止,直到归西。
“喂!那匕首,有毒!?”他试探般的与她闲聊。
“嗯!”
“还好,我沒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否则,是不是已经小命不保了!?”
“那要看过分到什么程度!”
“例如,和你上床。”丹洋的唇贴进她的脸庞,带着热度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朵,蛊惑般的语气,半戏虐半认真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