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洛宝儿到餐桌只见大夫人和蝶儿姑娘,不见将军本人,她知道洛舞是因受刺激,精神不佳一直在房间用餐,还有大夫人的儿子洛其在外游玩未归,但是将军才刚回府,理应与他们一起用餐啊,不由好奇问道:“大娘,为何不见爹啊?”
大夫人还是一脸和气,解释道:“将军他啊,与南宫嵩相谈甚欢,吩咐厨房直接送饭到他房间即可,并且还特意嘱咐厨房需加大饭菜量,因他要与南宫嵩一起用餐。”话锋一转,貌似很平常的继续道:“看来,你那位侍卫果真是不简单啊,那么深得一向严苛的将军喜爱。不知宝儿是在哪里救了这么位能人?”连蝶儿姑娘也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似乎很有兴趣听关于南宫嵩的事情。
洛宝儿不由眼珠一转,胡编乱造道:“他啊,就一赌徒。前几日,我偶尔路经赌场附近,看一堆打手围着一个人在狂揍,不由心生怜悯,便出银子救了他,哪知救了他也就罢了,他硬是哭爹喊娘的说他家房子,老爹老妈,妻儿都被他给赌输了,他现在一无所有,本来就自愿被这些人打死,一死百了,还说我不该多管闲事,既然管了闲事,就得好人做到底,帮他找份差事,哎,说起这些,我就觉得我真倒霉。”
说完,还不忘哀声叹气一番,心里却想,当面不能拿那个南宫嵩怎么样,背地里黑他一把也相当痛快!当然,洛宝儿这么说的大部分原因是不愿多说南宫嵩的事情给予更多人知道,沈老头说过,曾经要刺杀他的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泣月帮派,说这些,只会给她自己和南宫嵩带来不必的麻烦。
大夫人听了保持着一贯的微笑,虽然心里并不信,也隐约觉察到一向痴傻的洛宝儿似乎哪里变了,口头上却遗憾的道:“那将军还真是看错人了。”蝶儿姑娘却急切道:“宝儿,我倒是觉得你那位影侍卫有英雄气概,不过年少不懂事,误入歧途罢了。”洛宝儿点点头,并不愿再深谈,简短的应付道:“恩,若是那样,也不忘我救他一命了。”
用完晚餐后,三人便各自散了,洛宝儿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正当洛宝儿在房间独自眉飞色舞的摆弄着那些从杨公子身上不费吹飞之力得来的银子,筹划着应该用这些银子做些什么投资的时候,却见琴儿在门外禀报道:“小姐,蝶儿姑娘,不,是二夫人来看你了。”
正说间,那位蝶儿姑娘已自行进了她房间,后面便是跟随蝶儿姑娘一起来的丫鬟素绿,素绿手上还端着用手帕盖住的一个小盘。
洛宝儿不由手快的用旁边的衣服盖住了摊开在桌子上面的银子,始终嘴角噙着笑,猜测着这位新来的“二娘”到底有何事找她。
蝶儿姑娘似乎一点也不认生,还不待宝儿招呼,便自己很热情的坐在了宝儿的旁边,开口道:“宝儿,蝶儿贸然来访,还请你不要见怪。这次将军与我一起回府途中,经过一个百年经营金银首饰的店铺,我当真是十分欢喜里面的首饰,将军便为我挑选了几样,其中一对耳坠,我在刚见到宝儿就觉得非常适合宝儿。所以便忍不住拿过来想借花献佛。”说间,便示意素绿将那放着耳坠的盘端了过来。素绿端过来后便将手帕从盘上接开,一对蝴蝶形状,黄光闪闪的耳坠便显得十分夺目。“
洛宝儿不假思索便推却道:”二娘,这么精致的耳坠,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蝶儿姑娘却并不因此放弃,声音细柔的继续道:”一路上,蝶儿便听将军说,将军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因为你娘亲在你刚出世便失踪了,他又经常外出,无法照顾你,总是心里担心你在府里受苦。我便想,宝儿可真正是和我同命相连,我自小丧双亲,孤苦无依,若不是得将军垂怜,现今还在大街上卖艺为身。所以,我是真心希望能多照顾你啊,你若连我耳坠都不愿接收,是嫌弃于我吗?“洛宝儿听了,这才接过耳坠,口中不停道谢,寻思着这位蝶儿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呢。
过了一会,蝶儿姑娘又和洛宝儿聊了一会家常,接着便一脸为难,吞吞吐吐道:”宝儿,我有一事相求,若你觉得为难,便算了。“洛宝儿不由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个讽刺的笑容,弄了这么久,终于耐不住要说正题了。宝儿便故作一脸热情道:”二娘,有什么事情,宝儿若能帮忙,一定竭尽全力帮的。“
蝶儿听了,半低着头,一脸羞涩的道:”蝶儿幸得将军垂怜,自对上苍感激不尽,想到离这不远的寺庙求香拜佛,一是感激上苍垂怜,二是希望能为将军求得一子半女。但是将军才刚回府事务繁忙,蝶儿自是不敢打搅,但是山路崎岖凶险,若是我和素绿单独两人去,我着实怕遇到歹徒,便想着能有一两个侍卫随身保护,不知宝儿可否见你的影侍卫一用?“
洛宝儿这才彻底明白蝶儿的来意,回想起蝶儿刚才一见南宫嵩便一脸娇羞,含情脉脉的样子,不过,她倒不知蝶儿居然大胆到主动创造机会接近南宫嵩?抑或是南宫嵩之于她,便是魅力大到已经超越伦常了?!可惜,虽然她与将军相处不多,但就那么一面,宝儿就已知将军对她是真心疼爱的,既然如此,她怎么能容忍爹的女人背叛爹呢?
于是她在心里不停的诅咒南宫嵩这个祸害,过了一会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