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宝儿得到玉佩后,心情大好,也终于找到了回府的路,可是她却在将军府后门处,看到了赫然站立的南宫嵩,不由紧张的抓紧了自己的怀中的袋子,转身又跑。可是她跑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这可是将军府门口啊,是自己家啊,怎么也轮不到她跑啊!
于是,洛宝儿这才愤然又回到将军府门口,对上南宫嵩似笑非笑的脸,道:“你还敢回来?”南宫嵩再次嘴角习惯性的上扬,道:“我不是你侍卫吗?肯定要回来啊?”洛宝儿一听更气了,怒道:“你现在又知道你是我侍卫了吗?跟主子抢银子的侍卫我才不要!”南宫嵩依旧一脸轻松,叹息道:“若我没记错,你后日便要去深山老林了,若没有我,洛二小姐真敢独创野兽经常出没的深山老林吗?想想洛二小姐好好的脸蛋被那些野兽撕咬成碎片,还真是惨不忍睹啊!”接着,还故意扮了个鬼脸。
不过,洛宝儿却果真被吓住了,咬咬牙道:“好吧,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原谅你这次。后日随我一起去深山老林吧。”
于是两人便一起由后门进了府,刚到后院,琴儿便急冲冲的跑过来,高兴着对洛宝儿说:“小姐,将军大约一个时辰前回府了。现在正在大堂呢!小姐赶快梳洗一下去大堂吧。”
洛宝儿却不由蹙了一下眉,听琴儿说将军一直很少在府,但只要在府对她非打即骂,想必也不怎么喜她这个庶女,不过想来也是,以前那么痴傻的洛宝儿,也实在很难让人欢喜。但现在她即便心中有一万个不愿见将军,也只能是心底想想,毕竟,表面上,她便是将军的女儿洛宝儿。
这样想着,洛宝儿只好不情愿的点点头,回头对南宫嵩说:“影,那你先回自己房间休息吧。”但是南宫嵩却不依,理直气壮道:“洛二小姐,我可是你侍卫,无论随时随地,都应该呆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洛宝儿不由翻了个白眼,心想,那刚才半天你还不是独个溜达了半天,可一点也没担心过我得安危,这时倒振振有词了!却也懒得和他争辩,道:“你要去便去。”然后回房梳洗了一番后,便和南宫嵩,琴儿一道往大堂走去。
到达大堂的时候,洛宝儿首先看到了坐在大堂最中间位置的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身材伟岸,头发微白,带着一种不怒而威之感,此人便是将军本人,全名洛其,因征战沙场多年战功无数,深受凤嶙国老百姓的爱戴。
旁边坐着便是将军夫人,脸上依旧是带着温和的微笑,无法令人看出她任何意思真实的情绪。此时正跪在将军旁边奉茶的是一个妙龄女子,年龄大概十八,面色白皙,唇红齿白,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番韵味。将军很满意的看着这名妙龄女子,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茶道:“好,快也给大夫人奉茶。”
这名妙龄女子温柔的应着好,又小心的重新泡好茶跪到将军夫人身边谦卑的道:“以后妹妹还请夫人多加照顾。”将军夫人不急不慢接过那个妙龄女子的茶,微微抿了一口,一脸慈善的开口道:“妹妹不必客气,本夫人倒是好奇,妹妹是如何在途中遇见将军并与将军成其好事的呢?”
洛宝儿听到这里,咳嗽了一声,故意很开心的凑到将军身边,热情的叫了一声“爹”。将军在看到洛宝儿的那一刻似乎恍惚了,显得十分激动,过了一会才恢复常态,很难得的没有开口训斥她,反而轻声道:“宝儿,你这身打扮比以前可好看了百倍,终于你也有了一点半点你娘的绝代风华之感了。”
眼下之意,似乎是倍感欣慰,但更多的是饱含了对洛宝儿她娘的爱慕之情。洛宝儿也注意到,在将军说到她娘的时候,将军的眼睛似乎是在发光的,若说语言可以骗人,那眼神却是很难个人情感的,看来将军是果然深爱着洛宝儿的娘啊!那以前那么苛责洛宝儿,想必也是恨其不成材使然吧!
洛宝儿也马上注意到那个妙龄女子在将目光投向她后面的南宫嵩时,眼睛一亮,笑的令人格外刺眼。南宫嵩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个妙龄女子在注意他,嘴角便闪过一丝冷笑。
此时,将军夫人发话了:“宝儿,这位蝶儿姑娘以后便是你二娘,你以后可要好好听话。”洛宝儿听了忍不住脸抽了一下,这姑娘不比她大几岁,却让她喊其二娘,这天理何在?但是看将军夫人一脸正色,也不敢反驳,只好逼着自己小声喊:“二娘。”
显然这位蝶儿姑娘也一时没法接受这位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姑娘称其为娘,脸上极其不自然的应了句:“宝儿客气了”。洛宝儿这时忍不住再次偷瞄了一眼大夫人,她一直温和的脸上很难得的闪过了一丝奸笑。
洛宝儿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心里本来想着将军不在府,将军夫人最大,既然将军夫人不知洛舞的事情与她有关,便也不必惹是生非。现如今,将军回府了,那即便将军夫人知道了洛舞的事与她有关,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挑衅报复了,可是自古最可怕的,不就是暗地里的阴招吗,最近她也有吩咐琴儿打探洛舞的情况,听说洛舞精神状况比起以往也好很多了,既然如此,她必须先防患于未然才行。
这时将军显然也注意到了本来就不容忽视,带着与身俱来高贵气息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