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力煎好药后,洛宝儿亲自将药喂给南宫嵩喝完后,才道:“沈大夫,现在很晚了,我们要先行回府,有劳你照顾一下我这位朋友。”沈大夫点点头,道:“我一定会让这位公子尽快活蹦乱跳,好让你尽快帮我采摘药材。”洛宝儿不由撇了撇嘴,和琴儿一起走出医馆上了马车,往将军府的方向驶去。
宝儿她们到达将军府大门后,便下了马车直接进了后院。宝儿她们经过庭院时,见有两个小丫鬟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脸幸灾乐祸的道:“阿萍,今夜将军夫人连夜回府,不做稍微停歇就直接去了洛大小姐的房间,你听说了没,洛大小姐哭的死去活来,神智也不是很清醒,简直比那个洛二小姐还傻了!夫人命大夫开了几幅安神的药,洛大小姐才终于睡过去了,现在夫人还在洛大小姐房间陪着呢。”另一个稍显沉稳,但是说话却更加犀利刻薄:“想洛大小姐平日装得端庄贤淑,居然也出了此等苟且之事,居然还有脸活着?”
洛宝儿并无兴趣再听这两个丫头嚼舌根,自行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只担忧着:洛舞一旦恢复神智,恐怕马上便会将事情原委告知她娘,只怕那个将军夫人就算果真潜心向佛,心底善良,也定会为自己女儿的清白讨回所谓的“公道”吧!
这时,洛宝儿也正好到了自己房间门口,便径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琴儿跟在后面也进了房间,不死心的追问洛宝儿说:“小姐,你和杨公子怎么样了啊?”洛宝儿经琴儿一提醒,想到她最后踹了那个杨公子一屁股,自己不由觉得好笑,语气轻松的道:“当然是不错。”随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对琴儿说:“好琴儿,赶紧给我打水过来洗漱吧,我好困哦。”
琴儿便真以为杨公子和自家小姐相处不错,打从心底高兴,赶紧应了句“好”便去帮洛宝儿打水了。
接着洗漱完毕后,洛宝儿便沉沉睡去了。次日一大清早,门外便传来急切的敲门声,琴儿在门外着急的道:“小姐,夫人叫府里所有人去大堂集合。”洛宝儿一开始使劲捂着枕头,装着没听见,后面睡意终于成功的被琴儿坚持不懈的吵闹给驱走了,只好不情愿的下了床,打着哈欠道:“琴儿,进来吧”
琴儿听了,推开门将端来的洗漱水放在架子上,替已经坐在梳妆台的洛宝儿盘着简单的发髻。
一切弄妥后,琴儿又再次催促不紧不慢的洛宝儿:“好小姐,我们赶紧去大堂吧,夫人以前一直一脸慈祥,从未见如此生气。我看了好是害怕。”
洛宝儿轻轻“哦”了一声,往大堂走去。
她到达大堂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正中位置的一个妇人,虽年近五十,但是风韵犹存,衣服朴素无华,除了左手戴了个佛珠,全身未见任何金银首饰,实在有些不符合她将军夫人的身份。
洛宝儿也注意到林管家正站在将军夫人的身边,不停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也不知是果真很热还是吓出来的。若真是吓出来的,那这个一向信佛的将军夫人只怕也未必真是和善的主,而是真人不露相了!
显然将军夫人也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洛宝儿,却并未为难,反而很热络的招手示意洛宝儿过到她身边,洛宝儿见她这副模样,就知洛舞现在还未能说出事情原委,于是她淡定的走到了将军夫人的身边,装成很温顺的样子,轻声唤了一句:“大娘。”
将军夫人待她走到了她身边,赶紧握住了她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下宝儿,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一向打扮恶俗的洛宝儿,今日却如清水芙蓉,随即又转念一想,想必是她召唤得急,她还来不及打扮吧!
如此想,将军夫人脸上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宝儿道:“宝儿,我在寺院多日,替你和洛舞各求了一道符,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将这符给到舞丫头,她就…”
说到这里,将军夫人不由哽咽了,洛宝儿接过将军夫人递过来的装了符的小荷包,也趁机看了半天将军夫人,却未能从她脸上抓住一丝虚伪,看来若这个将军夫人若不是真的和善,便是最擅于伪装的高手了。但洛宝儿更倾向于认定这个将军夫人并不是真的和善,只是非常非常擅于伪装,以致大部分人都被她脸上的和善给骗了,试想,若是她果真如表面般和善,府中为何没有一个小妾?她可是听琴儿说过,将军也曾娶过几房侍妾,不是离奇失踪,便是得重病过世,洛宝儿的娘便是离奇失踪的一个。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在洛宝儿沉浸在自己猜想的时候,将军夫人一反刚才对她一脸和善的态度,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饮了一口,一脸威压道:“林管家,看来你果真老了!”话锋一转,又严肃的强调道:“昨日大家也有可能听到一些闲言闲语,但是那都是空玄来风,若是哪个奴才敢到外乱嚼舌根,”说到这里,将军夫人再次饮了口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身边的那个老奶娘,那个奶娘便用力拍了拍手,几个侍卫便从门外押解着一个瘦小,不停傻笑的男人进来了。
洛宝儿定睛一看,可不就先前那个闯入她房间的那个小蛋吗,她突然心中有不详的预感,可是她还来不及做什么,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