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消除了对林秋棠的怀疑,这分明就是高手所伤,而林秋棠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又岂能伤到王爷呢?
“刚才我看王爷走过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却不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王妃,王爷一定是掂记着你,想看你一眼,才会不顾自身的重伤,也要到采月阁去吧。”在如此适当的时机里,冰影当然要充当说客,把皇甫寒对林秋棠的深情厚意表达出来,想借此感化林秋棠冰冷的心房,对他家王爷好一点。
“矫情!”林秋棠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她可没有被感动的要死,反而生气皇甫寒竟然如此不顾惜自己的性命,拖着重伤到处跑,是想显示他有多么的威风吗?真是幼稚的无可救药。
林秋棠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愣,冰影忽然就有些不满了,怨念的瞪了林秋棠一眼,说起来,她这个王妃还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王爷如此宠爱她,换来的不过是她的冷言冷语,唉,真是冤家聚头。
“冰影大哥,你消消气,小姐其实是口是心非,她不知道有多关心王爷呢,只是嘴里不肯说出来就是了。”杏儿怕冰影生气,忙在一旁打圆场。
林秋棠瞪了多嘴多舌的杏儿一眼,有些恼斥:“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过不了多久,马忠林就领着一个中年男人急步走进来,马忠林催促道:“王大人,请你赶紧替王爷看看。”
这位中年男人是当朝的御医,此刻被马忠林半夜请过来,神情却是十分的清醒。
王大人医术精湛,他手脚麻利的替皇甫寒清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等做完这些事情后,王大人这才起身对马忠林道:“马总管,我不便久留,我这里有几副药,你现在煎给王爷喝下,一天三次,我明天会让奴婢再送些过来。”
“多谢王大人,请慢走。”马忠林感激的说道,然后送走了王大人,吩咐了一旁的丫环:“去,把药煎了。”
蓝月目光看向那几包药,心里寻思着,如果自己主动要求去煎药,只怕会引起众人的怀疑,她只能侍机动手了,好不容易等到了皇甫寒重伤的机会,如果此时不动手,还等何时呢?
蓝月做下决定后,双眼露出了冷冷的笑意,
“王妃,夜色深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吧,此地由我和冰影轮流看守就好了。”马忠林对林秋棠说道。
林秋棠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了忙,便说道:“那好吧,就麻烦你们用点心了,我天亮后再过来。”
杏儿和蓝月便打着灯笼,陪林秋棠回到采月阁内,服侍林秋棠睡下后,杏儿和蓝月便朝偏堂去了。
暗夜,一条娇小的身影迅速的穿过树影,直奔冷月阁而去,换上夜行衣的蓝月远远的观望着形势,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动手。
只见冰影和马忠林两个人站在门口处说话,似乎谈论着十分沉重的话题,两个的面色都显的犹为担忧。
蓝月见状,知道这是她最好动手的时机了,她进了王府之后,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把冷月阁的地形弄清楚,所以,她知道在冷月阁的后门有一扇门可以直接通向皇甫寒的卧室,她可以从那里进去。
做下决定,蓝月便潜入了偏门,轻轻的推开了门钻进去,正当她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床边把皇甫寒给刺杀时,就在她快要拿出刀动手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怒喝声:“什么人敢刺杀王爷?”
蓝月闻之一惊,猛的转过身,就看见两名美丽的少女冷冷的盯着她,这两个人她见过,是皇甫寒身边的丫环,蓝月勾唇冷笑一声,当既对丰儿和莲儿发起了进攻,心里想着,不过是两个粗使的丫头,又岂会是她的对手呢?
想尽快的杀掉这两个女人,好再刺杀皇甫寒,可惜,当她一交手就发现事情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眼前这两个丫环个个身手非凡,她很快就落了下风,惊恐之际准备逃走,却被门外冲进来的冰影狠狠的一掌击打在她的胸口,她便将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地上跌落下去。
马忠林也闻声急步走进来,当看见屋子里多了一个蒙面人的身影,他心头大骇,幸好有丰儿和莲儿在暗处守护,否则,只怕王爷要陷遭不测了。
“你是什么人?”冰影铁青着脸色走上前,一把将蓝月脸上的蒙布揭开,等真象摆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大惊:“蓝月?怎么会是你?”
“哼,被你们发现了,想杀就杀吧,我无话可说。”蓝月冷冷的讥讽道。
马忠林沉严的质问:“王爷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刺杀他?难道你是受了人指使的?快说,是什么人指使你过来的?”
一旁的丰儿冷笑道:“她是谁身边的人,那就是谁指使的,还需要问吗?”
蓝月闻之大声反驳:“这跟王妃没有关系,我恨皇甫寒,他杀了我的父母,又几乎害死我的姐姐,我恨他。”蓝月一边说一边痛哭起来。
马忠林对一旁的丫环说道:“去请王妃过来,此事该由她出面审理。”
一个丫环急急的就往采月阁的方向去了,不大一会儿,林秋棠就风风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