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这是在玩攻心计吗?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全都不管,所以,你也别担心我会出买你,不过,你也别动杀人灭口的念头,我很珍惜自己的性命,我绝对不会触你的底线,既然把话说明白了,今天我们就做一个约定,我打死不说,你保证不杀我,行吗?”林秋棠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手贱的救了这个男人,现在搞得自己连小命都要不保了。
“你为什么认定我会杀你灭口?”皇甫轩冷着脸,故意问道。
林秋棠苦下眉宇,一副倒霉状:“因为情节上就该这么演的啊?”
皇甫轩一时未懂她话中的意思,深锁了剑眉,许久,才发出一声的轻笑,却仍旧严厉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杀你,就显的没风度了,好吧,在此约定,你绝对不说,我也不杀你。”
“击掌为誓,如果谁违背了誓言,天诛地灭,死无全尸。”够恶毒了吧,林秋棠一脸苦逼的自嘲。
皇甫轩见她一脸认真的神情,强忍住才没笑出声来,但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趣,有趣的让他就想这样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再松开。
三击掌后,林秋棠甩头便走,皇甫轩心神一急,忙想追上两步,却见佳人加快了脚步,仿佛迫不及待想要远离他似的,他便没有勇气再追下去了。
望着她纤弱的背影消失不见,皇甫寒露出痛恨的表情,为什么上天要安排他遇见她,却把她给了自己的兄长呢?这是何其的不公平,让他怎么能就此甘心?
林秋棠急步回到了鬼王府,踏进府,她慌张的朝身后看了看,见没人跟来,她这才舒出了一口气,所幸皇甫轩没有再纠缠了。
林秋棠踏进王府,没有回采月阁,径直去了杂务处,看见马忠林正在对册子,她进门便问:“马总管,我有件事情问你。”
看见林秋棠平安无事回来了,马忠林松了口气,一脸好奇的问道:“王妃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出什么事?对了,是不是你让安王爷进宫救我的?”林秋棠质问道。
马忠林神情微变,忙摇了摇头:“没有啊,不知王妃为何会这样问呢?我一直都在府里清理帐单,没出过门去。”
“真的没有?”林秋棠重复问了一遍。
马忠林摇头,坚定道:“真的没有,王妃在皇宫遇见了安王爷吗?”
“行了,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哼。”林秋棠气恨恨的转身离去。
马忠林一脸深思的看着林秋棠怒气腾腾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王爷为什么要让他去通知安王进宫救王妃,却又不准他对王妃说实话呢?难道就是想让王妃恨安王爷欺骗了她吗?
这一招,果然又有效又够狠毒的,安王这一次真是吃了一记大闷亏了!有苦说不出来啊。
春去夏来,天气炎热不少,这一路急步走来,身上出了点汗,粘粘湿湿的,林秋棠有些闷烦,早知道就不抢占那宫女的轿子进宫,让马忠林安排马车就好了。
“杏儿,替我准备温水,我想沐浴。”才一进门,林秋棠就吩咐起来,可诺大的厅堂却空无一人,她不由滴咕,杏儿跑哪儿去了?
林秋棠见门外有丫环在打扫,便询问道:“知道杏儿上哪去了吗?”
打扫丫环听见林秋棠的问话,忙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轻声道:“杏儿姐姐才朝这个方向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急事儿,一脸的高兴劲儿呢。”
林秋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从这道拱门出去,就是北偏门了,杏儿难道是出府去了?
正猜想着,远远的就看见杏儿面色欢喜的走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
林秋棠见她好似得了什么宝贝,便往楠木柱子旁边躲了起来,等到杏儿走上前来,她猛的钻出来,吓了杏儿一大跳,她拍着胸口,连退两个台阶,当看见是林秋棠时,她忽然有些慌乱。
虽然杏儿快闪的恢复镇定,但林秋棠还是从她晕红的脸上瞧出几许的端倪,当既面色一严问道:“跑哪儿去了?也不规矩的在屋子里守着?”
杏儿没想到林秋棠一脸严词,慌张的忙将手中的信递上去:“小姐别气恼,杏儿是替小姐拿信回来的。”
林秋棠眉头一皱,谁给她写信?
杏儿见林秋棠一脸惊讶,忙小声道:“是洛公子托我务必转交到小姐手中的。”
闻之,林秋棠面色一变,拿了信便往房间走去,杏儿见小姐神情紧绷,一时不知是哪里出了错,忙紧步跟来。
“把门关上。”林秋棠一声轻喝,杏儿将门掩实了。
将信拆开,只有一行苍劲的字际,是约林秋棠黄昏时分至偏门一见,有事要请教。
杏儿似乎格外关心信中的内容,无奈她一个字也看不懂,便紧张的问林秋棠道:“小姐,洛公子在信中说了什么啊?怎么小姐脸色变了?”
林秋棠缓步走到灯盏前,掀开灯罩,将信纸点了火,烧成灰烬,转头对杏儿吩咐道:“黄昏时分,你替我去淌偏门,告诉洛公子,如今身份有别,还望他能够以礼相待,别无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