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憋屈啊。
如果说,那天沈立言出面把卫家那老不死的给压下了,那么她的恒恒也不至于流露他乡,过着那种孤苦无依的日子了。
他沈立言倒是好,霸着若大个C&R,却是拿去贴补给了南晚鸽这个外人。自己的亲人,却是一个都不管。这让沈婵娟内心的那口气又不打一处来!
于是,便是对着南晚鸽与沈立言投去一抹愤恨的眼神,然后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哟,立言回来了啊,这还是和晚鸽一起回来的呢。晚鸽啊,不是小姑说你,你说你总是这么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立言身后,那也不成个事啊!我们立言这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你却总是这么跟个尾巴一样的跟在他后面,这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立言,也真是的,我们是知道你疼着晚鸽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名义上的妹妹,可也不能这么没轻没重的。就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是夫妻呢!你说,这不是招人口舌,让人戳脊梁骨吗?小姑这么说你们,也是为你们好,别总是把人心当驴肝。奶奶这还指望着你给沈家找个好女女,然后抱曾孙呢!”
见着沈婵娟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沈立言却是在唇角处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却是隐隐的含着一抹肃杀般的寒气。当着沈婵娟的面,更是将南晚鸽搂下了自己的怀中,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小姑还真就是你自己口中的那些个不知道的人。不如现要趁着这么个好机会,告诉你一声,我们俩还就是夫妻。”
我们俩就是夫妻,就是夫妻!
这句话不断的盘旋在整幢别墅的空中。
沈婵娟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不可置信的望着笑的一脸冷峻的沈立言。那手中的提子就这么“嘀溜”一下,从她的手里掉下,然后滚落到了沙发底下。
“你说什么!你和谁是夫妻了?你再说一遍!”门口处传来沈老太太十分震惊且带着震怒的声音。
同样被沈立言的话震到的不止是沈婵娟与沈老太太,就连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打算下来吃晚饭的汪秀梅亦是被震的不轻。只是不同于沈老太太的震惊与震怒,汪秀梅的眼眸里却是闪过了一抹逞笑。
很难得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沈建功,这会亦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立言。然后便是见着他“噌”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怒不可遏的盯向南晚鸽:“怎么回事!为什么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结婚是大事,岂是如此草率的你说一句已是夫妻就完事的!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还有没有把奶奶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南晚鸽抬眸望向沈立言,微微的蹙了下眉头。
沈立言那搂着她的手却是紧了紧,一脸不以为意的直视着沈建功:“先管好了你自己,来再管别人!”
听着沈立言这话,沈建功的火气更大了。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手机响起。
“喂!”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对着手机那头便是一通怒吼。
“……”
“你说什么?我马上过来。”不知道是谁的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沈建功那原本是拧在一起的眉头,在听到对方的话后竟然舒展了开来。然后,便是拿过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迈着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建功,什么事?”
沈老太太与汪秀梅同时问着已经走出大门的沈建功,然而沈建功却是没有回答他们。不消片刻,便是见着他那黑色的宝马车驶出了别墅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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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老卡了,八千写了我整整一天说。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