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这摇头的意思是不想死的太难看,还是不想安份守己。
汪秀梅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玉珍后,转身出了她的房间。
“讨厌!欺负我,一个一个都欺负我!”待汪秀梅走出房间后,沈玉珍如泼妇般的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一扫而落,“南晚鸽欺负我,沈立言欺负我,现在连你们也来欺负我!到底你们是不是我的亲人啊,要这么对我!沈立行,我讨厌你!”
发泄过后的沈玉珍,如小老鼠一般的蹲在地上,嘤嘤哭泣。
……
汪秀梅走进沈立行的房间时,沈立行正负手站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那空荡荡的院子发呆。
“立行。”汪秀梅走至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站在落地窗边,双眸亦是望着窗外。她知道,沈立行是在等着沈立言与南晚鸽,只在那两个人一回来,估计他也就打算大义灭亲了。
“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汪秀梅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沈立行却是先她一步开口了,只是却是连头也没有回转一下,更别说看一眼站在他身边的汪秀梅了。他的视线继续停在窗外的某个方向,淡淡的说道:“一个人任性,可以原谅,但是如果连本性都已经变了,那么到底是她的问题,还是妈你的问题呢?”
汪秀梅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立行,这真是她的儿子?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立行,你真是这么看我的?你告诉我,我这个妈在你眼里是怎么样的?”汪秀梅有些痛心的看着沈立行。
沈立行冷冷的一抿唇:“妈,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又何必问我呢?若说谁最了解自己,那么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了解你的。所以,妈,你问错对像了。”
“立行,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晚鸽?”汪秀梅没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那双与沈玉珍像足了七分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沈立行。
沈立行转身,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只是唇角却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却是带着讥讽的冷笑:“妈,是不是只要是我哥的东西,你都要想法设法的毁了它?”
沈立行的这句话如同一个晴空霹雳一样的霹向了汪秀梅。怎么都没想到,她在儿子的眼里就是这样的。
“妈,你不用再多说了。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公司是我哥的,我不会和他抢,晚鸽也是我哥的,别说我对她没有你说的那种喜欢,就算我真的喜欢她,我也不会和我哥抢的。你已经拿不少属于我哥的东西了,就连不是我哥的东西,你也拿了。所以,妈,知足吧。是个人都得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责的,而不是一味的推卸与指责。”沈立行很明确的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玉珍是你妹妹!你犯得着这么对她?就算你给她一次机会又怎么了?错了一次还不让她改!立行,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就这么心狠!”汪秀梅指责着沈立行。
“妹妹?!”沈立行又是一声冷笑,就是这一声冷笑,让汪秀梅无端的又是一阵惊慌,“妈,纵容也是该有个限度的。”
院子里,沈立言的那辆玛莎拉蒂驶入,缓速的朝着车库而去。
沈立行唇角一勾,一个转身,迈步出门。
“沈立行,你给我站住!”汪秀梅压着嗓子喝着沈立行,却是没有让他有片刻的犹豫,只是更加的加快了速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