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我向来都是这么好说话的。你说那几头狼一直这么虎视耽耽的盯着那块肥肉,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会让他们太失望了?不好,为了晚辈的怎么可以这么不孝呢?这么有违传统道德的事情,怎么会是我沈立言做的呢?你说是不是?再说,这不也合了你的意?”沈立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栾寐,“怎么说,我也得推动你一把的不是?”
栾寐对着他竖起一拇指:“你行!就这么着!是我们,谁也别想抢走了!这是他欠我妈的。”
沈立言右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思状:“你说,我要想建个孤儿院,在哪个地方合适?”
“孤……孤儿院?!”栾寐瞪大双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立言,“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爱心?”
沈立言摇了摇头:“你不会懂的。”
“建给当年收养你和南丫头的那对老夫妇的?”栾寐一脸认真的问道。
沈立言点头:“嗯,周末带西西回去了一趟。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除了我妈之外,真心如父母一般对我的人。他们现在还在收养着弃婴,但是条件真不怎么样。所以打算建个孤儿院,让他们尽自己的心意去做善事。”
“那你打算是在H市还是S市?”
沈立言微想一会:“S市吧,毕竟那里是他们的家。嗯,最好还是不要离他们原来的家太远了,又或者说在原来的基本上扩建。”
“行!”栾寐打了个响指,“有数了!交给我去处理了,这种小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呢,现在就安安耽耽的搂着你的西西,多吃几口肉吧。我拜托你,是个男人就给我往肉食动物的方向发展了,别总是一味的食素,不然小心你营养不良了!”
当然了,迎接栾公子的必然又是一记狠历的刀子眼,以及那飞射过来的一支签字笔就那么准确无误的插进了栾公子的那张大嘴巴里。
于是乎,栾公子的嘴在那么一刻间就成了笔筒。
“沈立言,你当我这嘴是你的笔筒呢!”栾公子扯出嘴里的笔,对着沈立言嗷嗷大叫。
沈立言一脸无奈的一耸肩:“哦,那可是你说的,不然我再插支笑或者剪刀进来?”
“行,算你狠!我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栾公子一脸憋屈的将手中的笔一折,大有一副将那笔当成是沈立言给折断的意思,然后是愤愤然的扭着一脸俊脸走出沈立言的办公室。
“美女,一杯现磨咖啡。”栾公子手里还握着那支被他折断的签字笔,在进自己的办公室前,对着秘书的秘书易美女说道。
易美女抬眸,笑的一脸恰到好处:“栾公子,这又是受了哪门子的气了?”
栾公子恨恨的一咬牙:“被那只冰雕给气的。美人呢?怎么没见她?”视线朝着易美女对面的那张空空如也的办公桌望了一眼。
“去帮沈总办事情了。”易美女从椅子上站起,朝着茶水间而去。
“我靠!”栾公子一听易美人帮沈立言办事去了,那叫一个爆跳如雷:“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他自己有秘书不使唤,倒是在这使唤起我的秘书来了!沈立言,不带你这么越界欺负人的!”
易美女闻言从茶水间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继续保持着她那惯有的浅笑:“栾公子,貌似你口中沈总的那个秘书正是你自己哦。你这意思可是让沈总使唤你?哦,对了,刚沈总说帮他拷一份五年前的财务报表,要为您亲自来?”
栾公子的额头掉下三条黑线,嘴角冷不丁的就那么抖了两下。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指了指那继续探着半个身子对着他浅笑盈盈的易美女:“我?!我就说沈立言那家伙上辈子一定是烧了高香了,不然怎么就你和美人都帮着他不帮我?哼!”一个鼻孔哼声过来,十分闷骚的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栾公子,需要在咖啡里帮你加点伴侣吗?”易美女的如蜜般的声音飘进栾寐的耳朵里。
“不要!现在吃什么都是苦的。你就算是加蜂蜜那都是苦的。公子我就是一个吃苦的命!”栾公子闷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
易美女浅笑摇头,继续磨她的咖啡。
东方都锦
南晚鸽在员工餐厅门口遇到了正与前厅部其他几位同事一道的岑海鸥。
“哎,鸟,点点怎么样了?好点没?”南晚鸽一见着岑海鸥便是问起了点点。
昨天下午她正打算和人事部经理说,海鸥可能今天不能准时来上班的时候,岑海鸥正好打了她的电话,说点点没事不用住院,今天她可以按时上班办入职手续。
其他几位同事见着南晚鸽与岑海鸥是旧识,与她们客套的打过招呼之后也就各顾各的离开了。
“没事了,早上送她去幼儿园了。”岑海鸥一边拿着饭菜,一边与南晚鸽说道。
“那医生怎么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吃的都一样,偏就她又是吐又是拉的?”南晚鸽的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关切。
“医生说,可能是吹风了,又有可能是点点的心理作用。